我的組長人很好。"
她把菜端上桌，突然想起什么。
"對了，這周六我媽讓我們去家里吃飯。她特意說了要我把你帶上，說是小時候見過你，想再看看。"
"好啊，我買點東西帶過去。"
"不用。我媽說了不讓買，空手來就行。"
她夾了一塊排骨到我碗里。
"還有，我姨可能也來。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那個姨。她兒子最近好像真談了個對象，我媽特好奇，非讓人家帶過來給大家看看。"
"你表哥？"
"對。就是那個。好多年沒見了，聽說現在做生意做得挺大的。"
我嗯了一聲，繼續吃飯。
別人家的事，跟我沒關系。

周四下午，顧淮發消息說他出差回來了。
"方便見一面嗎？關于證件的事當面說比較好。"
我跟宋清禾請了半天假，在市中心一家咖啡店見面。
三點整，顧淮推門進來。
這是我第二次見他。
比上次在民政局的印象更清晰了一點。
個子確實高。走進來的時候旁邊那桌的兩個女生同時抬了頭。他穿了件深藍色的風衣，衣擺帶著外面的冷風。
看見我，點了下頭，坐下來。
"喝什么？"
"美式。"
他叫了兩杯。
"上次的事，先跟你道個歉。我媽那個性格你也見識過了，我攔不住。"
"確實挺猛。"
他沒笑，但眉心松了一下。
"我問了民政局那邊。離婚需要三十天冷靜期，到時候雙方到場就行。"
"好。"
"這段時間如果你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跟我說。我來解決。"
"暫時沒有。"
他點了下頭，從風衣口袋里拿出一個盒子。
不大。深紅色的絨布面。
推過來。
"我媽知道這事之后高興得不行。我解釋了是以為她不信，非讓我把這個轉交給你。"
我打開盒子。
里面是一只翡翠鐲子。
顏色深濃，光澤溫潤，沉甸甸的搭在指尖。
我不懂玉，但看得出這東西不便宜。
"這……我不能要。"
"你不收的話，她會親自來找你送。那個畫面你應該不想看到。"
我想了想那天民政局的場面，覺得他說得對。
"那我先收著。回頭你處理好了我還給你。"
"行。"
他喝了一口咖啡。
"工作還適應嗎？"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