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
周瑾站在我身后，臉色比月光還白：“沈渡，你真的要進去？”
“你覺得我還有別的選擇嗎？”我頭也不回地說。
“有。”他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你可以繼續當棋子。每周穿越三次，處理異常事件，活到四十歲靈力耗盡，然后被系統當作廢品丟棄。至少能有二十年的正常人生。”
“那我姐呢？”
他沉默了。
我用力扯了扯鎖鏈，鐵門紋絲不動。指甲嵌進鐵銹里，摳出一道暗紅色的痕跡——不是銹，是血。干涸了不知多少年的血，滲進了金屬的紋路里。
“十年前，你們就是這樣把她關進去的？”
“不是關。”周瑾的聲音很低，“是她自愿走進去的。”
我的手指停在半空。
“她知道自己靈力太高，活著就是個不穩定因素。那時候節點已經崩潰了一角，如果不及時修復，整個城市都會被卷入時空亂流。我們告訴她，只要她進去當‘錨’，就能穩住節點。”他頓了頓，“她問了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問我們會不會把她妹妹也卷進來。我們保證不會。然后她就走進了這扇門。”
我笑了一聲，笑得很刺耳。
“那個藍色身影，就是她。”
“對。”
“她被困在里面十年，每分每秒都在用靈力撐著這個該死的節點。午夜十二點穿越，是她用最后的力氣打開的門。她想讓我學會怎么摧毀這個節點，就算她把我也拉進來，她也認了。”
周瑾沒有說話。
“你們把她當人柱，把我當備胎，還說她是自愿的？”我轉過身看他，“那她現在想死了，為什么不**？為什么還要撐著？”
周瑾的臉在月光下慘白如紙。
“因為她是被你選中的人。”他聲音發顫，“她寧愿自己永遠困在里面，也不愿意讓節點崩潰，讓數萬人陪葬。她太善良了。”
我轉回身，深吸一口氣。
鐵鏈在我手中開始發燙——是我的靈力在往外涌。我能感覺到鐵門另一邊的世界，那種粘稠得像沼澤一樣的時空亂流，還有那道熟悉的藍色身影。
她在等我。
“姐，”我對著鐵門說，“我來了。”
門開了。
不是鎖鏈斷掉，不是門鎖崩壞，是整個鐵門像被一只手從里面推開，無聲無息地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