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蕓一一回答了。她發現自己竟然對陳浩了解得這么深。知道他喝多了會說什么醉話，知道他在人前裝大方其實心里算得很精，知道他最在意別人說他“靠女人”。
這些了解，此刻變成了武器。
問完了，小野合上文件夾，看著沈蕓：“我有一個現成的劇本，適合你前任這種類型。他想要‘有意思的’是吧？那我就給他一個‘有意思’的。”
小野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面，拿起記號筆畫了一個簡單的流程圖。
“第一步，人設。我扮演一個海歸白富美，家里做生意的，剛從英國回來，性格高冷但偶爾可愛。這種人設對普通男人有致命吸引力——夠得著又夠不著，他會拼命想去夠。”
“第二步，偶遇。你前任常去的那家酒吧，我每周四都去。他會主動上鉤的，這種男人最吃欲擒故縱這套。”
“第三步，吊著。我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讓他追，讓他花錢，讓他覺得自己在爭取一個難得的女人。人對自己投入多的東西才會珍惜，這個道理反過來也成立——他投入得越多，就越舍不得放手。”
“**步，消耗。我會一步步提要求，先小后大。讓他從花錢到花時間，從花時間到花關系。等他發現自己在失去東西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因為沉沒成本太高了。”
“第五步，收網。在他以為自己要成功的時候，一把扯掉幕布，讓他看到**。”
小野畫完，把記號筆一扔，轉身看著沈蕓：“劇本名叫‘白富美的游戲’，你覺得怎么樣？”
沈蕓站起來，走到白板前，看著那幾條線。每一個箭頭都指向一個結果，而每一個結果都通向同一個終點——陳浩站在空地上，手里拿著一把已經花光的**。
“加一個條件。”沈蕓說，“在他求婚的時候收網。”
小野挑了挑眉：“求婚？”
“他知道我想結婚。在一起第三年的時候，我提過一次，他說再等等。如果有一個比我更‘優質’的女人愿意嫁給他，他會覺得贏了。”沈蕓的聲音很輕，“我要他在以為自己贏了的那個瞬間，發現全盤皆輸。”
小野看了沈蕓很久。
“你確定？”小野問，“這條路走到底，他可能真的廢了。”
“他劈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