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又急了。
“還不急？”
我把體檢單收進包里。
“她不是要見周少嗎？讓她見。”
手機又震。
貓舍客戶群里，沈女士發(fā)來一句。
“林老板，定金我不要了，但請你別賣病貓害人。”
小葵氣得打字。
我按住她的手。
我在群里回復(fù)。
“所有貓咪體檢單**，今天暫停接待，明晚八點公開說明。已付款客戶如需退款，今晚六點前登記。”
群里安靜幾秒。
有人問：“為什么要明晚？”
我回：“因為有些人，得站到最亮的地方才看得清。”
小葵看著我。
“老板，你要去找周家？”
我摸了摸雪球耳后那顆小小的芯片。
“我要先知道，這三天它到底被帶去了哪里。”
第三章
“林歲寧，你退我群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早上，吳雅堵在貓舍門口。
她戴著墨鏡，手里拎著一個印著大牌花紋的包。
包邊已經(jīng)起皮。
我正在給客戶發(fā)退款登記表。
“你在客戶群造謠，我當(dāng)然請你出去。”
她摘下墨鏡。
“我說的是事實。”
“事實是你把我的貓餓到住院。”
“誰證明？”
她把手機舉到我面前。
“你看，現(xiàn)在大家都信我。”
同城論壇里，她的帖子已經(jīng)翻了好幾頁。
有個賬號說：“我同事也在她家買過貓，回家就拉肚子。”
我點開頭像。
這個賬號的昵稱叫“雅雅要好運”。
吳雅大概忘了切號。
小葵在旁邊笑了。
“吳小姐，你小號名字挺直白。”
吳雅一把收回手機。
“少管我叫什么。”
我說：“今天你來做什么？”
她理了理裙擺。
“把月餅借我。”
“我說過，不借。”
“雪球病了，我沒追究你就不錯了。你還敢擺臉？”
我抬眼。
“月餅也不會借。”
她盯著我，語氣變了。
“林歲寧，你最好想清楚。我今晚去周家吃飯，明天訂婚宴的事就能定。等我嫁過去，你這破貓舍別想在這一片混。”
小葵忍不住。
“你嫁豪門靠偷貓照片啊？”
吳雅臉一紅。
“你一個打工的插什么嘴？”
小葵要回嘴，我抬手攔她。
吳雅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怕了。
她靠近柜臺。
“這樣吧，你把月餅借我兩天，我在周少面前提一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