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幾年了。”
“也沒什么存款，一個月光。”
陸母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了。
我在心里默默計時，看她還能忍多久。
“那……你家里？”
“我爸是做點小生意的，我媽退休了。”
這也是實話。
我只是省略了一些細節。
比如，我爸的“小生意”是在**有三個產業園的那種小生意。
比如，我**“退休”是從某上市公司財務總監位置上退下來的那種退休。
陸母明顯不太滿意這個答案，但昨晚他們商量的劇本大概是今天走溫情路線，她不好發作。
“行，先吃早飯吧。”
早飯倒是正常。
白粥，咸菜，雞蛋，饅頭。
我吃了兩個雞蛋，喝了一碗粥。
陸景深坐在我旁邊，給我遞紙巾，給我夾菜，周到得像個五星級酒店的服務生。
他妹妹陸雪琴坐在對面，一直偷看我。
不，準確地說，是在偷看我戴的那塊表和背的那個包。
吃完早飯，陸景深提出帶我去村子附近轉轉。
“我帶你去后山看看，那邊有片竹林，景色特別好。”
我答應了。
現在我需要更多獨處的時間來觀察這個人。
出了門，兩個人沿著村里的小路往后山走。
路上碰到幾個村民，都熱情地跟陸景深打招呼。
“景深啊！這就是你城里的女朋友？長得真標致！”
“景深出息了！大公司上班，還帶媳婦回來！”
陸景深笑著一一回應，攬著我的肩膀，一臉驕傲。
走遠了之后，他低聲跟我說。
“念棠，其實我有件事一直想跟你商量。”
“什么事？”
“就是……我媽她雖然人煩了點，但她身體不好，高血壓加上膝蓋有骨刺，平時干活都費勁。”
他頓了一下，看了我一眼。
“我想讓她去**做個檢查，但是我卡里的錢不夠，你看能不能……”
他沒有直接說出那個數字，而是用一種欲言又止的方式停住了。
這招高明。
不直接開口要錢，而是用“母親生病”這個理由來試探我的底線。
如果我愿意主動問他需要多少，就說明我已經進入了他的節奏。
我不接話。
“景深，**到底怎么了？”
“膝蓋骨刺，走路都疼，我想帶她去**的大醫院看看，手術加住院加康復，估計要十來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