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那個干嘛？”
“我就是想了解一下。”
我放下碗，抬眼看他。
“萬一以后**還拿這個說事兒，我心里也好有個數。”
他沉默了兩秒，然后笑了。
“你放心，不會讓你出那個錢的。”
“但是，如果你想看，晚點我幫你找我媽要過來。”
他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有一個極快的弧度。
如果不是我現在戴著一副全新的濾鏡看他，根本不會注意。
那是一個得逞的弧度。
他以為我上鉤了。
以為我在認真考慮那150萬的事。
“好。”
我沖他笑了笑。
他出去之后，我把門反鎖了。
拿出手機一看，程知意的消息終于回過來了。
“棠棠你大過年的查人？出什么事了？”
“一言難盡，你先幫我查，越詳細越好，公司**，學歷，征信，都查。”
“行，我讓我表哥幫忙，他在銀行，征信報告能拉到。”
“另外王律師那邊我聯系過了，初二上班，春節期間緊急事務可以打手機。”
“謝了。”
我收起手機，開始洗漱。
鏡子里的我眼圈發青，嘴唇干裂。
但眼睛是亮的。
出了房間，陸母正在院子里剁雞。
看見我出來，臉上堆起了一個比昨天和氣了至少三個檔次的笑。
“起來了？念棠啊，昨天阿姨脾氣不好，你別記恨，都是為了試探你心不心誠嘛。”
這話說的，臉都不紅一下。
劇本改了。
從昨天的下馬威變成了今天的懷柔。
“阿姨說的哪里話，我理解的。”
我也笑了。
陸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手腕上那塊表停了兩秒。
那是一塊很低調的表，但懂的人知道它的價格。
“念棠啊，景深說你在**上班？”
“嗯，在一家科技公司。”
“那收入應該不錯吧？**那地方，房價高得嚇人。”
來了。
開始摸底了。
“還行吧，夠生活的。”
“你們家在**有幾套房子啊？”
我沒正面回答。
“我爸媽那邊的事我不太清楚，我自己就租房住。”
這是實話。
我確實是租房住——租的是我媽名下的房子，每個月象征性地轉一千塊錢。
陸母聽到“租房”兩個字，眼里的光暗了一瞬。
但很快又亮了起來。
“應該有存款吧？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