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了一大段話，說為什么難過，說希望他能多在乎我一點。

他沒回。

又發：“你在嗎？”

隔很久：“嗯。”

“我們談談好不好？”

“嗯。”

“你到底還想不想繼續了？”

沒回。

等了一整晚。凌晨兩點多發“晚安”，他回了一個句號。

冷戰一周。我發了十幾條消息，他偶爾“嗯好”。問他能不能見一面，說“忙”。

第七天我主動道歉。說我不該翻他手機，理解他考研壓力大，以后不會這樣了，我還是很喜歡他。

快一小時，他回了三個字：“知道了。”

沒有“沒關系”，沒有“我也喜歡你”。

知道了。

我看著那三個字，手機屏幕熄滅。

那一刻有什么東西碎了。不是“啪”的一聲，是瓷器上出現一道裂紋，細細的，但回不去了。

我依舊維持著這段關系，但不再滿懷期待。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會斷。

可我沒斷，因為還舍不得。

第六章 畢業將至，最后的試探

大四上，考研沖刺。

他狀態差，失眠，做題做到崩潰，有一次把卷子揉了扔地上。我撿起來一張張抹平，放回桌上，給他倒了杯水。

他沒說謝謝，但喝了。

我邊實習邊照顧他。他不想去食堂，我在宿舍用小電鍋煮面，裝保溫飯盒送到圖書館。番茄雞蛋面做了快兩個月，閉著眼都會煮。

有一次他吃了口說“咸了”。我說“下次少放鹽”，他“嗯”了聲繼續吃。

我站在旁邊看他吃面，忽然覺得恍惚。

這個人，還是當初蹲下來幫我撿**的那個嗎？

我們對未來避而不談。我不敢問“我們以后怎么辦”，怕給他壓力。他也不提。

我偷偷攢了三個月錢。

實習工資不多，每月省吃儉用，午飯從套餐換素面，不買衣服不喝奶茶。算了下，加上之前的積蓄，剛好夠買那款適馬鏡頭。

下單時心跳很快，不是心疼錢，是高興。想象他拆包裝的表情，會不會像以前那樣耳朵尖紅一下。

又訂了學校旁邊一家民宿，不貴，但有個小陽臺，能看到學校天際線。打算他考完那天帶他去，給他鏡頭，然后好好聊聊。

聊什么我想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