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去勞動仲裁？」
我搖頭：「沒用的，調崗通知上寫的是架構調整，不是針對個人。」
「那你就這么認了？」
我沒回答。
因為我的手機響了。
是林總秘書的消息：「白絮，林總說調崗的事他不知情，讓你先別動，等他的通知。」
6
我沒去行政部報到。
周啟明知道后，氣得摔了杯子。
他沖進林總辦公室，十分鐘后鐵青著臉出來，當著整層樓的面沖我吼：「白絮，你別以為攀上林總就能翻天，我告訴你，這個部門我說了算！」
我縮在工位上沒敢抬頭。
但系統提示音響了。
嘀！周啟明「這個部門我說了算」已具象化，其部門管理權限即刻失效，所有審批流程將繞過其節點。
周啟明的電腦突然彈出一條系統通知：「您的OA審批權限已被回收，如有疑問請聯系IT部門。」
他愣住了，瘋狂點擊鼠標，發現自己連請假條都批不了了。
「什么玩意？IT！給我把權限恢復！」
IT部的小劉跑過來看了半天，撓撓頭：「周總監，系統顯示您的***身份已經被移除了，這個我沒權限操作，得找CTO。」
周啟明臉漲得通紅，拿起手機就給人事部張總打電話：「老張，白絮的調崗怎么回事？林總那邊卡住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老周，林總剛給我打了電話，說白絮的調崗他沒批，讓我撤回。」
「你撤什么撤？我是她直屬上級，我有權調整部門人員！」
「老周，你消消氣，林總的意思是……」張總頓了頓，「算了，你自己去問林總吧。」
電話掛了。
周啟明站在辦公區中間，所有人都在偷偷看他，又迅速低下頭。
他深吸一口氣，整了整領帶，再次走向林總辦公室。
這一次，他進去了不到五分鐘就出來了。
出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張紙。
他面無表情走回自己的辦公室，「砰」一聲關上了門。
李姐湊過來：「什么情況？」
我搖頭。
下午三點，全公司收到了一封郵件。
「經公司研究決定，免去周啟明市場部總監職務，調任戰略研究崗，即日生效。」
戰略研究崗。
公司里人盡皆知的養老崗位，沒有下屬，沒有項目，沒有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