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的頭頂看了三秒——果然看到了一簇微弱的光，像蠟燭火苗一樣，在夜風中搖搖晃晃。
“這是命火？”
“是。”老人說，“顏色看活多久，亮度看活多好。那個人的命火是灰色的，說明他命不久矣了。”
“灰色……”
“你再看那個人。”
一個拾荒的老**路過，頭頂的光不是灰色的，而是淺紅色的，雖然微弱，但很穩定。
“紅色的命火，代表生命力強。”老人說，“但你看這個城市里，有多少人的命火是紅色的？”
我四處張望。
晚高峰，車流不息，行人匆匆。
幾百個人頭頂的命火，大部分都是灰色的、暗**的、灰藍色的，偶爾有幾個淺紅色的，少得可憐。
“怎么回事？”
“因為這座城市是一座飼養場。”老人說，“活脈在地下蔓延，把所有人的命火都吸走了，只留下夠他們活命的殘渣。所以這里的人活得久了，但活得不好。”
“富人也是這樣？”
“富人？”老人冷笑一聲，“富人的命火更爛，因為他們吸別人的命。陸總頭頂的命火你見過嗎？”
“見過，墨綠色的。”
“對，那是吸食祭品后轉化的顏色，不是人該有的顏色。”
我沉默了。
過了很久，我開口：“你說的源頭……在哪？”
“市中心。”老人說，“你公司樓下那棟寫字樓的正下方。那里是整個活脈體系的中心樞紐，陸總每次去地下室，就是去確認活脈運轉是否正常。”
“我要怎么進去？”
老人看著我，突然笑了。
“你已經透明了，你還需要路嗎？”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我現在半透明，別人看不見我，我可以直接進去。
“可我一旦進去，就會被活脈發現……”
“你不會。”老人說，“只要你身上有這片活脈碎片，活脈會把你當成自己的一部分。”
“然后呢？”
“然后，你找到核心，用你的命火去引爆它。”
“我的命火能引爆它？”
“能的。”老人的表情突然變得很認真，“因為你不是普通的祭品。沈夜，你是千年來唯一一個從凡胎里覺醒的‘觀命者’。你的命火，是活的。”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老人突然劇烈咳嗽起來。
他彎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