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
我關掉手機。
車窗外，城市在倒退。
我開得很慢，慢到后面的車一直在按喇叭。
但我不想開快。
因為我知道，蘇瑾雯現在應該正在看直播回放。
她應該正在給團隊打電話。
她應該正在想，怎么回應。
而我，已經把傘收起來了。
5
蘇瑾雯的回應比我想象中來得更快。
記者會結束六個小時后，她發了條微博：“姜瀾公開的所謂證據，我會逐一回應。某些人想用剪輯過的錄音混淆視聽，法律會給出答案。”
評論區還是一片支持。
“蘇瑾雯加油！”
“等你回應，我們相信你！”
“姜瀾這是狗急跳墻了！”
我關掉手機，躺在沙發上。
三天后，小云打來電話，聲音發抖：“姜姐，三個品牌方發函了。”
“說。”
“他們要求蘇瑾雯提供早年清白證明，特別是你公開的那些聊天記錄……品牌方說如果她提供不出來，就暫停合作。”
我坐起來：“她怎么回應的？”
“她團隊說那些記錄是偽造的，要求第三方鑒定。”小云頓了頓，“但是姜姐，你那些截圖都帶著時間戳和設備信息，她們技術人員說……很難證明是假的。”
我嗯了一聲。
小云又說：“還有，蘇瑾雯召開了發布會，說那段錄音是你剪輯的，原話不是那個意思。她找了聲學專家出報告，說錄音有拼接痕跡。”
“然后呢？”
“然后你的律師直接公開了完整版錄音，四十分鐘，一刀未剪。”小云聲音壓低了，“姜姐，那個聲學專家被扒出來了，是蘇瑾雯新公司的常年合作方……”
我掛斷電話。
打開電腦，律師發來的文件已經躺在郵箱里。
完整錄音，加上第三方出具的未剪輯證明。
我點開播放。
音響里傳出十二年前的對話。
“姜老師，我什么都可以做。”
“不是什么都要做，是要學會保護自己。”
“我知道，但是姜老師……我真的很想紅。”
“想紅和不擇手段是兩回事。”
“那我可以擇手段嗎？”
我按下暫停。
這句話，蘇瑾雯的發布會上沒提。
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品牌方公關總監：“姜老師，我們收到了您律師提供的完整材料。關于蘇瑾雯那邊……我們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