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投出去的簡歷全部石沉大海。
何建國給她打電話，在電話里吼：“你到底還干了多少事沒告訴我們？！”
何苗掛斷，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我站在辦公室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流，手機震動。
冷彥川發消息：公司那邊已經處理完，她現在找工作基本沒戲了。
我沒回復，關掉手機，轉身去開會。
會議室里，項目組在討論下季度方案，我記筆記，有人提到我名字的時候，我抬起頭，繼續聽。
一切照常。
6
何建國找到我單位領導老同學的時候，帶了兩瓶酒。
“老李啊，姜述那個事，鬧得挺大的。”何建國在飯桌上試探，“你看，對單位影響也不好吧？”
老李夾了口菜，沒接話。
“要不你幫忙勸勸，庭外和解得了，大家都體面。”何建國給老李倒酒，“年輕人嘛，沖動是難免的。”
老李放下筷子：“老何，這事我不好管。”
“怎么不好管？你是領導啊！”
“正因為我是領導，才不能管。”老李抽了張紙巾擦手，“你女兒拿公司做文章，這個性質你清楚嗎？”
何建國愣住。
“再說了。”老李站起來，“姜述那邊證據齊全，你女兒理虧，我去勸和解？我勸誰？”
他拿起外套：“這頓飯我請了，但這個忙我幫不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何建國坐在包間里，盯著那兩瓶酒，一坐坐到服務員來催。
他又找了街道辦的熟人。
“能不能讓居委會出面調解一下？”何建國遞煙，“都是鄰里鄰居，鬧上法庭多難看。”
居委會主任接了煙，沒點，夾在耳朵上。
“老何，我去看過案卷了。”主任嘆了口氣，“你女兒那邊……實在是理虧，我去了也幫不上忙。”
何建國還想說什么，主任擺擺手：“你別為難我了，這事兒你們自己解決吧。”
何建國走出街道辦，站在門口臺階上，點了根煙。
煙抽到一半，何苗給他發來一條長消息。
是發給我的道歉。
“姜述，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愿意放棄所有訴求，只求你別追究那80萬，我真的還不起……”
何建國看完，給何苗打電話。
“你瘋了？這種話也能說出口？！”
何苗在電話那頭哭：“爸，我實在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