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賞給金科三甲的宅邸。
如今季別辭獲罪，官職被撤，城門守衛是住不得這么好的官邸的。
「不知道季侍衛現在的住址，得跟傳旨太監知會一二才是，免得他跑空。」
「葉歆禾，我已經給過你選擇了，你為何總是這般咄咄逼人？」
「當年是你自己捧著金銀求嫁，不是我逼你的，如今這副嘴臉又是做給誰看？」
「葉歆禾，你……」
話還沒說完，季別辭便慘叫著，雙膝一折跪倒在地。
一條腿堪堪收攏。
「嘉定縣主的閨名，也是你一介城門守衛能直呼的？」
扭頭，看見一張還算眼熟的臉。
「顧大人。」我沖他微微頷首。
金科狀元顧唯生，跟季別辭同期的考生中，數他文采最卓絕，家境最優渥走，
本應爬得比季別辭更高。
偏生遇著個吃軟飯在行的，他至今只混得個從四品官位，多多少少也有我的緣故。
當年季別辭仗著我母家的權勢，沒少給顧唯生使絆子。
不僅是他，還有當年的榜眼，現今的正五品光祿寺少卿。
也受了他不少挫磨。
「嘉定縣主有禮。」
「季別辭對嘉定縣主不敬，臣可稟明陛下，讓他連守衛都做不成。」
我擺擺手，「不妨事，不妨事。」
「一條亂吠的狗罷了，讓顧大人勞氣不值當，還要鬧到陛下跟前嗎？」
我掩唇笑開。
「季侍衛還站得起來嗎？」
「要不要我喚來侍衛長，親自扶著你當值？」
季別辭怔了怔，顫顫巍巍地起身。
垂著頭，連看我一眼也不敢了。
「季侍衛，我勸你別再有旁的心思，好好把城門守住，差事辦好。」
「你家里那個才是你的女人，別把心思放我身上，她的肚子還得靠你微薄俸祿養著呢！」
顧唯生也冷笑著揶揄，「原來季侍衛過得這般局促嗎？」
他翻了翻口袋，「可惜了，本官也沒有碎銅板，不然看在同窗的份上還能施舍一二。」
「不過季侍衛，本官可以給你指條明路。」
「你不是擅作丹青嗎？只要你能拉得下臉，作畫到集市上去賣，必定能賣出好價錢。」
11
季別辭聽進去了。
畢竟當年狀元宴上，探花郎一副丹青引得嘉定縣主芳心暗許。
我在陛下面前盛贊他的墨寶。
惹得京都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