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現在一肚子氣正愁沒地方撒。
「若不是你逼得我那樣緊，我也不會為了你和孩子虧空公帑，更不會落得這么個下場。」
曲漣漪氣得臉都紅了。
「我十六歲便跟了你，你說未娶正妻不能給我名分，我也忍了。」
「你高中探花，費盡心機接近葉歆禾，要讓她捧著嫁妝下嫁，兩女共侍一夫，我看在銀子的面上也忍了。」
「如今鋪子沒了，你的官職沒了，錢也沒了！讓我穿這勞什子粗布衣裳，戴的破木簪子。」
曲漣漪一把扯下頭頂的木簪，丟在季別辭臉上。
「季別辭，你真是個吃軟飯的廢物。」
說罷，扭頭就走。
只剩季別辭站在風口里，反駁的話堵在唇間，看著她的背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冬月，天色將晚，咱們回去烤火喝奶茶吧！」
抬腿邁向南城門。
與一臉落魄的季別辭四目相對，擦肩而過。
10
「歆禾…歆禾…咱們不鬧了好嗎？」
季別辭追上來，扯住我的手臂，「是我錯信了曲漣漪，這些年沒有好好待你。」
「你若是回來，我便讓她有多遠滾多遠，你還是我唯一的妻房。」
我挑了挑眉，聽得來了興趣。
「是嗎？那曲漣漪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辦？」
「一并趕走。」季別辭眼里都是妥協，「只有你有資格生下我的孩子。」
這話怎么聽著這么別扭呢？
好似給他生孩子這事兒，是天大的恩賜一般。
話說得好聽。
但我知道，他不可能真正趕走曲漣漪，至少在她生下季家的孩子前不會。
那可是他盼了幾年的金叵羅啊！
我輕飄飄地撥開了他的手，「多謝你的美意，可我并不愿意。」
「還有，探花郎，哦不季侍衛，咱倆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請你自重，莫要拉拉扯扯。」
「什么沒關系！」季別辭急得提高了聲調，「你給我的和離書我還沒簽呢！」
「你不知道嗎？阿爹已經去陛下跟前求過了，我與你的婚約就此作罷。」
「怕是這幾日天冷，傳旨太監事兒忙耽擱了，過些時候便有旨意送到季府了。」
語畢，我才察覺到說錯話，捂著嘴佯裝驚詫。
「抱歉哈，那處逼仄的小破宅子我住慣了，一下忘了如今已經被陛下收回。」
那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