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你，但這件事我幫不了。”
“為什么？”
“因為我已經不是慕**了。”我靠在沙發上，“我作為慕**的時候，做那些事是本分。現在我不是了，那些事就不是我該做的了。”
梅清沉默了幾秒。
“姜女士，您這五年，真的很不容易。”
我沒說話。
她繼續說：“我在公司四年，看著您一點點把賬目理順，幫公司拿下好幾個大客戶，連融資渠道都是您對接的。但慕總……他好像從來沒重視過您的付出。”
“他不是沒重視，他是根本不知道。”
“我知道。”梅清嘆了口氣，“其實公司所有人都知道，是您在撐著財務這一塊。但慕總總覺得那些是您應該做的。”
“現在他知道了。”
“現在他知道了，但已經晚了。”梅清停頓了一下，“姜女士，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你說。”
“您后悔嗎？當年為了他辭職。”
我看著窗外。
夜色已經深了，對面大樓的燈一盞盞亮起來。
“后悔。”我說，“但不后悔離婚。”
掛了電話，我打開電腦。
郵箱里躺著四十七封未讀郵件，全是我五年前發給慕景川的工作匯報。
我點開第一封，是三年前公司資金鏈斷裂的時候，我連夜做的融資方案。
標題是：《緊急融資方案——請盡快回復》。
正文第一句話：“景川，公司賬上只剩八十萬，下個月的工資發不出來，我聯系了三家投資機構，其中一家愿意提供過橋貸款……”
這封郵件，他從來沒打開過。
我繼續往下翻。
第二封，是兩年前幫公司談下一個大客戶，郵件標題：《好消息——華茂集團簽約了》。
第三封，是一年半前的**籌劃方案，標題：《關于公司**優化的建議》。
四十七封郵件，他一封都沒回復過。
我關掉郵箱。
突然覺得很累。
不是身體累，是心累。
這五年，我像個隱形人一樣活在那個家里，做了那么多事，沒人看見，沒人在乎。
現在我消失了，他們才發現原來家里有這么個人。
可笑嗎？
可笑。
可悲嗎？
可悲。
但這就是現實。
7
離婚第二十三天，物業經理親自上門了。
不是來找我，是去找慕景川。
我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