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你，我從沒享受誰的紅利，現在的一切都是我應得的。」
「你很坦誠，但也掩蓋不住，你和林江一樣，都是垃圾一般的爛人。」
「你**，自己淋過雨去拆了別人的傘，我憑什么不能指責你，誰都有資格指責你。」
「你就應該被釘在道德的恥辱柱上，每天都有人罵你**可恥。」
我每說一句，她的臉就白上一分。
離開之前，我輕飄飄地撂下一句話。
「你不是想和他體驗下同甘共苦嗎，相信很快就有機會了。」
她的瞳孔擴大，看向我的眼神里有些恐懼。
8.
我決定獨自去那些我曾經寫在備忘錄上，但是最終沒有去的地方。
世界的盡頭，我一個人也可以去。
走之前，我發了一些東西給林江看。
上飛機之前，他的電話終于打來了。
聽著電話那頭一點點染上恐懼，驚惶失措的聲音，我終于有了些莫名的快意。
「南喬，你在哪，我來找你！」
「我可以解釋的...」
我打斷他的話。
「沒必要，離婚協議也寄給你了，什么時候決定簽字了，再找我吧。」
說完我就掛斷了電話。
我給他寄的東西。
一些**記錄。
一份擬好的離婚協議。
一份債務的調查資料。
公司的財務是老員工，我當年對她有知遇之恩，在她的幫助下，很容易查出，之前的共同債務，是偽造的。
我到了烏斯懷亞。
這里的天氣真的很冷。
我渾渾噩噩地把自己裹在酒店里，每天的電話和消息響個不停。
幾乎全是林江的。
連帶著他的朋友也給我打了電話。
「嫂子你去哪了？**找你找得都快瘋了，嫂子，算我求你的，你給他回個電話吧，你是不知道，他這些天都快瘋了。」
他的朋友說。
林江知道自己錯了。
他和李瑜真的完蛋了。
「李瑜的風評完了，**也打了招呼。在這個圈子里別再想找到工作。」
「你不在的時候，他整個人真的頹廢得不像話，他天天喝酒，快把自己灌死了，他說他知道錯了。」
我只問了一個問題。
「他決定簽字了嗎？」
電話那頭是長久的沉默。
「嫂子...」
我掛斷電話，一頭栽進被子里。
李瑜，從來不是問題的核心。
我無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