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趕緊掐斷了這個念頭。

事情過去一周后，劉叔在一個暴雨夜坐在值班室里對我說：“這些東西，你信不信不重要，有些事情不是用人眼能看的，你心里有一個判斷就行了。”

我勉強自己笑了笑：“那倒也是?！?br>
但他接下來說的話，讓我徹底笑不出來了。

“你注意到沒有，那棟樓頂的尖頂是四根，”劉叔看著窗外雨幕里的中銀大廈，雨將暗紅色的玻璃幕墻洗得發亮，“但你數過沒有，到了夜里，有時候你抬頭看，可能是五根?！?br>
我看了一眼窗外，雨水模糊了一切。

他沒有再看我，語氣忽然變得很輕很淡：“還有一件事忘了跟你說，你那天晚上坐那部電梯，深夜一個人坐電梯遇上了沒人的樓層?？俊阒滥墙惺裁磫?？老**人管那個叫‘請人梯’。意思是那個東西想上來，你正好路過，它想搭你的電梯上來。”

“幸好那天它沒上來?！?br>
“下一次，就沒這么走運了。”

5 地下三層的秘密

我在中銀大廈的第五十天，決定把整棟大樓的建筑結構梳理一遍。

查資料才知道，中銀大廈的總高度只有九十九點八五米，這個數字在一九九七年之前**的高樓里算是高的，但它偏偏比一百米少了一點點。有人說這是刻意為之，也有人說只是勘測誤差。

我拿了手電筒，把大樓的建筑平面圖翻了出來。從圖紙上看，這棟樓的結構并不復雜，但它的地下室有點名堂：地下三層。地下**占了地下一層和二層，最底下的地下三層什么也不是——圖紙上標著“設備間”三個字，面積不大，也沒有任何管道線路標注。

我問了劉叔一句：“地下三層你去過沒？”

他愣了一下，“中銀大廈有三層地下室？”

“平面圖紙上寫的，”我說。

劉叔想了很久，“這棟樓封了二十好幾年了，從來沒人跟我提過地下第三層，連物業管理經理也不知道。”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里多了一層我看不懂的東西，“你最好別看那地方。”

但好奇心這種東西就像一種慢性毒藥，一旦種下了，就會一點一點地滲透進你的每一個毛孔。

一個休班的下午，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