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手機，對著鏡頭笑：“寶子們，這家煎餅絕了！”
鏡頭里，米寄云低頭攤餅，動作行云流水。
屏慕上彈幕刷屏：“哪里哪里？求地址！這手法太專業了！看著就好吃！”
明子衿端著面糊桶，手忙腳亂地打雞蛋。
“快點快點，上班要遲到了！”一個白領催促。
“馬上。”米寄云卷好煎餅，遞過去。
隊伍越來越長，排到了街角。
明子衿看著那一長串人，額頭冒汗。
她從來不知道，一個煎餅攤可以這么忙。
米寄云表情平靜，手里的鏟子就沒停過。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三個小時。
面糊用完了三桶，雞蛋打光了兩筐。
中午一點，隊伍終于散了。
明子衿累得癱在椅子上，手抖得抬不起來。
“今天賣了多少錢？”她喘著氣問。
米寄云數了數錢箱，嘴角勾起：“四千八。”
“多少？！”明子衿瞪圓了眼。
“四千八。”他又數了一遍，“加上以前的存款，夠還債了。”
明子衿沉默了一下，想起自己破產的公司。
那些欠款，米寄云一個煎餅攤就能還上。
而她，曾經擁有一個估值上億的公司。
“你攢了多少錢？”她忍不住問。
“不多。”米寄云收起錢箱，“夠還霍行洲那一百萬。”
明子衿愣住了。
一百萬，他怎么可能攢到一百萬？
“你哪來的錢？”她聲音發緊。
米寄云沒說話，開始收拾攤子。
黃昏，明子衿幫他算賬。
她翻開他的記賬本，看到一筆筆記錄。
面糊：10元，雞蛋：15元，醬料：5元，蔥花：2元……
每一筆都清清楚楚，精確到分。
“這個月利潤一萬二。”她計算出結果，“那你怎么還霍行洲一百萬？”
米寄云停下手中的活，看著她：“你真想知道？”
“嗯。”她點頭。
他嘆了口氣，打開手機銀行。
上面顯示一個定期存款：一百零五萬。
“這是離婚后，我把房子賣了。”他說，“還有這些年存的錢。”
“房子賣了？”明子衿震驚。
那是她和他一起買的婚房，紅本上寫著她和米寄云的名字。
離婚時她凈身出戶，房子歸他。
“你住哪？”
“租了個單間，一個月八百。”他低頭卷餅，“能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