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云被送到醫院。
左手骨裂，肋骨輕微挫傷，需要包扎。
明子衿坐在病房里，看著他躺在床上，手上纏著厚厚紗布。
她忽然想起以前。
那時候，他也這么保護過自己。
在霍行洲的商務酒會上。
有人灌她酒，他沖上去擋，被打得鼻青臉腫。
她卻嫌他丟人，當晚就提了離婚。
“疼嗎？”她輕聲問。
“不怎么疼。”他閉著眼睛，“你別哭了，我沒事。”
明子衿擦了擦眼淚，環視病房。
這間病房是他租的舊房子，他堅持要回家休養。
她從來沒進來過。
墻上貼滿了照片，都是她的。
有她去年在商務峰會的照片，穿著白色西裝。
有她在辦公室加班，趴在桌上睡著的樣子。
有她去國外出差，站在機場的背影。
還有三年前，她生日那天，端著一杯紅酒，笑得特別開心。
明子衿愣住了。
她一張張看過去，手指發抖。
這些照片，全是他偷**的。
全是她離婚后的生活。
他一直在看她，一直在等她。
哪怕她從來沒給過他好臉色。
“這些...都是你拍的？”
米寄云睜開眼睛，沒有說話。
“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說了又能怎樣？”他苦笑，“你會信嗎？”
明子衿咬著嘴唇。
原來他離婚后，沒有去新的地方生活。
他只是遠遠地看著她。
看著她成功，看著她失敗。
看著她被霍行洲騙，看著她走投無路。
他一直在等她回頭。
“對不起。”她坐下，把頭埋在他手心，“我對不起你。”
米寄云愣住。
他從來沒見過她這副脆弱的樣子。
“沒事的。”他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都過去了。”
“我不走。”明子衿抬起頭，“你別趕我走。”
“我沒有趕你。”
“那你還讓我來攤上打工嗎？”
“讓。”
“那你教我做煎餅。”
“好。”
“你別再生我氣了。”
“沒生氣。”
明子衿靠在床邊，握著他沒受傷的那只手。
他沒抽回去。
窗外夕陽正好。
她看著滿墻的照片，忽然笑了。
那些照片里，她總是表情僵硬，從不看他。
現在她知道了，那些年，他一直都在。

周一清晨，煎餅攤前突然排起長隊。
一個網紅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