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你嘴上說不愛，心里其實愛得要死。這種反差才有看頭。"
"可我真的不愛你。"
他笑了。
又是那種"我不信"的笑。
"蘇念，我給你一個忠告。"他低頭，目光直直對上我的，"別把戲演得太真。演著演著，你自己都分不清了。"
"霍老師。"我后退一步，拉開距離，"您這話，是在工作時間內說的，所以我就當是工作交流。"
"我的回復是：您多慮了。我分得很清。"
"計時器在這兒。"我舉起手機，"六點一到，您在我眼里就是空氣。"
他的笑容淡了。
不是生氣。
是一種……困惑。
真正的困惑。
像是他的人生經驗里，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一個女人，面對他，真的毫無波瀾。
他想不通。
但他不會承認想不通。
所以他只是說："行，上班吧。"
然后轉身上樓。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
低頭看了眼計時器。
十點零一分。
開始工作。
第七章
事情在第三周急轉直下。
沈知意回國了。
消息是周琳告訴我的。
"沈知意和她老公離婚了，昨天的航班回來的。"
我正在化妝間補妝，準備跟霍辭去一個品牌活動。
"哦。"
"你就哦？"周琳瞪著我，"她回來了，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霍老師找替身的目的達到了？"
周琳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蘇念，你這個人……"
"怎么了？"
"算了。"她擺擺手，"今晚的活動，沈知意也會到場。霍辭知道了，他……反應很大。"
"什么反應？"
"他換了三套衣服。"
"……"
好家伙。
頂流影帝換了三套衣服去見前白月光。
而我這個替身女友，連知情權都是臨時才有的。
不過無所謂。
他換一百套也跟我沒關系。
我只關心一件事。
"今晚幾點結束？"
"蘇念！"
"問一下而已。"
晚上的活動在一家私人會所。
我跟霍辭到的時候，沈知意已經在了。
怎么說呢。
沈知意確實漂亮。
那種很高級的漂亮。
五官精致，氣質清冷，穿著一身墨綠色的絲絨長裙，站在人群里像一幅畫。
難怪霍辭念念不忘。
我偷偷看了眼霍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