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
他的臉上什么都沒有。
但他的步伐慢了半拍。
就那半拍，我就知道了。
這個男人，還沒放下。
沈知意看到我們，笑著走過來。
"霍辭，好久不見。"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下。
"這位是？"
"我女朋友，蘇念。"霍辭的手摟上我的腰，力道比平時重。
沈知意笑了笑："你好。"
"你好。"我也笑了笑。
氣氛很微妙。
三個人站在一起，空氣都變得粘稠了。
霍辭在等沈知意的反應。
沈知意在打量我。
而我在看計時器。
八點四十三分。
還有一小時十七分鐘下班。
"蘇念是吧？"沈知意開口了，語氣溫和，"我聽說過你，最近很火。"
"還行。"
"你和霍辭……在一起多久了？"
"快三周了。"
她點點頭，目光意味深長地看了霍辭一眼。
那一眼里有什么，我讀不懂。
但霍辭讀懂了。
因為他摟著我腰的手又緊了一分。
"知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我能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在升高。
"昨天。"沈知意笑了笑，"回來處理點事情。"
"你老公呢？"
"**了。"她糾正，"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
空氣安靜了兩秒。
霍辭的手指在我腰側(cè)輕輕動了一下。
我不確定那是什么意思。
但我確定一件事。
這場戲，從今晚開始，要升級了。
而我這個工具人，大概要被迫加班了。
果然。
十點整，我正準備走。
霍辭攔住了我。
"今晚別走了。"
"合同上寫的十點下班。"
"我加錢。"
"多少？"
"一小時一千。"
"五千。"
"……成交。"
我又坐了回去。
五千塊一小時，值了。
第八章
沈知意回來之后，霍辭變了。
不是對我變好了。
是對我變得……奇怪了。
他開始頻繁帶我出席各種場合。
以前一周兩三次，現(xiàn)在幾乎天天。
而且每次都確保沈知意能看到。
他會在人前對我格外親昵。
攬腰，貼耳說話，幫我擋酒。
做得滴水不漏。
但我知道，這些都是演給沈知意看的。
因為每次做完這些動作，他的目光都會不自覺地飄向沈知意的方向。
我就是個道具。
一個用來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