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實很準時。每天九點五十給我發消息讓我過去，一秒不差。"
他盯著我。
"蘇念，你知不知道，錄出來觀眾會怎么解讀？"
"怎么解讀？"
"他們會覺得你不愛我。"
"我本來就不愛你啊。"
他的表情凝固了。
足足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種笑，不是開心的笑。
是那種"我不信"的笑。
"行。"他點點頭，"你繼續裝。"
"我沒裝。"
"蘇念。"他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我霍辭，二十八年，沒有一個女人能在我面前無動于衷。"
"那我是第一個。"
"你不是。"他直起身，語氣篤定，"你只是嘴硬。"
他走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這人的自戀程度，比我想象的還嚴重。
算了，不影響我拿工資就行。
第六章
綜藝播出那天，我上熱搜了。
不是被罵的那種。
是被夸的。
"蘇念也太真實了吧，哈哈哈哈哈。"
"準時，我笑死，這是什么打工人發言。"
"霍辭的表情好好笑，他是不是沒見過這種女的。"
"蘇念該不會是真的只把霍辭當老板吧？"
"人間清醒本醒，我宣布蘇念是我的互聯網嘴替。"
一夜之間，我的微博漲了八十萬粉。
經紀人，哦不，我現在沒有經紀人。
是周琳打來的電話。
"蘇念，你火了。"
"嗯，我看到了。"
"有三個綜藝想邀請你，還有兩個品牌想談合作。"
"跟霍辭的合約沖突嗎？"
"不沖突。"
"那行，報價發我。"
掛了電話，我翻了個身繼續睡。
火不火的無所謂。
能賺錢就行。
第二天到霍辭別墅，他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看的是關于我的熱搜。
我進門的時候，他抬頭看了我一眼。
"恭喜，火了。"
"謝謝。"
"靠我火的。"
"對，感謝霍老師提供就業機會。"
"……"
他把手機扔到沙發上。
"蘇念，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什么？"
"你現在的人設，是不愛霍辭的女人。"他看著我，"如果有一天觀眾發現你是真的不愛我，這個人設就不好玩了。"
"為什么？"
"因為觀眾喜歡的是反差。"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