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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
我跟著他上了車。
計時器顯示：三點四十二分。
還有兩小時十八分鐘下班。
但既然坐車的時間也算加班費，那我不虧。
車里，霍辭忽然說了句話。
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
"沈知意從來不會這樣跟我說話。"
我沒接茬。
因為這句話不在我的工作范圍內。
但我心里想：那是當然。
沈知意是他的白月光，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而我只是個替身。
替身的職責就是演好自己的角色，到點下班。
僅此而已。
第五章
合約進行到第二周，事情開始變得有意思了。
起因是一檔綜藝。
霍辭接了個真人秀，需要帶女友一起錄制。
"情侶類的。"周琳把通告單發給我，"錄兩天一夜，在郊區的度假村。"
"**？"
"對。"
"加班費怎么算？"
周琳已經對我這種反應免疫了："按小時算，晚十點到早八點的睡眠時間不計入。"
"行。"
錄制那天，我見到了其他三對情侶。
都是圈內的。
有真情侶，也有疑似炒作的。
大家看到我的反應都差不多。
先是驚訝，然后是那種"原來霍辭的新女友長這樣"的微妙表情。
我無所謂。
倒是霍辭，他全程把手搭在我肩上，姿態很自然。
像是在宣示什么。
第一個環節是默契考驗。
主持人問："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霍辭："兩周。"
全場嘩然。
"才兩周？"
"對。"霍辭笑了笑，"但我覺得，時間不是衡量感情的標準。"
說得真好。
我在心里給他鼓了個掌。
影帝就是影帝，臺詞功底沒話說。
下一個問題："用一個詞形容對方？"
霍辭想了想："特別。"
輪到我。
"準時。"
"……準時？"主持人笑了，"這個形容很獨特啊。"
"他每天準時叫我上班，我很感動。"
全場笑成一片。
霍辭側頭看我，眼神復雜。
但鏡頭前他維持著笑容。
只是那只搭在我肩上的手，收緊了一點。
錄制間隙，我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坐著刷手機。
霍辭不知道什么時候跟過來的。
"你剛才那個回答，是故意的？"
"什么？"
"準時。"
"我說的是實話啊。"我抬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