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水，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黑，水面上泛起了一層細密的、灰白色的泡沫，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就像是死魚爛蝦在太陽下暴曬了三天的味道。
“它在出來……”眼鏡驚恐地指著碗里的水，“杰哥，你看水里！”
在黑色的鹽水深處，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瘋狂地扭動、掙扎。大頭的手指劇烈抽搐著，他感覺有一股冰涼的寒氣正順著指尖被強行逼出體外，那股寒氣在他體內橫沖直撞，讓他頭痛欲裂。
大約過了半分鐘，碗里的水徹底變成了墨汁般的黑色。林蕓當機立斷，一把將大頭的手拽了出來，迅速將那碗臟水潑向了窗外的下水道。
“嘩啦——”
隨著臟水潑出，房間里的頂燈突然閃爍了兩下，竟然奇跡般地重新亮了起來。
大頭虛脫地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右手雖然還在隱隱作痛，但那種被陰冷氣息纏繞的感覺終于消失了。
“呼……呼……結束了嗎？”大頭滿頭大汗，眼神渙散。
阿杰撿起地上的手機，重新播放那段視頻。雖然電路恢復了，但那段視頻里，那只慘白的手在托住蘋果皮后，并沒有立刻消失，而是在黑暗中對著鏡頭比了一個“噓”的手勢，隨后才緩緩隱去。
“雖然沒有徹底送走，但至少暫時把它逼退了。”林蕓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著大頭，“它拿走了你的‘臉皮’作為報酬，短期內應該不會再糾纏你。但這只是入門級的‘見鬼’，沒想到反應這么大。”
大頭看著自己還在微微顫抖的右手，雖然心有余悸，但當他看到眼鏡手機里那段清晰記錄下靈異現象的視頻時，眼底深處竟然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
“拍……拍到了……”大頭咽了口唾沫，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變調，“我們真的拍到了！這要是發到論壇上，絕對會炸鍋！”
阿杰看著大頭那張因為恐懼和興奮而扭曲的胖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他知道，潘多拉的魔盒已經打開了。他們追求的極致刺激，嘗到了第一口甜頭。
“這只是個開始。”阿杰關掉視頻，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大頭雖然受了傷，但他帶回了真正的‘紀念品’。這種真實的恐懼感，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