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可能需要夫妻共同簽字，額度能高點兒。到時候你看看，要是合適……”
看，來了。
一步一步，環環相扣。
我端著盤子轉身，放在餐桌上，抬眼看他。他臉上帶著笑，眼神清澈，看不出絲毫算計。如果不是那封信，我恐怕永遠也不會懷疑，這張溫柔皮囊下藏著怎樣的豺狼之心。
“先吃飯吧。”我說，“領證的事，不急。”
他笑容頓了頓：“怎么了？不是說好了今天嗎？我都請好假了。”他走過來，握住我的手，“晚晚，你是不是……緊張？還是有什么顧慮？跟我說說。”
他的手心溫熱干燥，曾經給予我無數安慰和力量。此刻，我卻只想甩開。
我抽回手，坐下來，拿起牛奶杯。“沒什么，就是覺得，有些事還是提前說清楚比較好。”
“什么事？”他在我對面坐下，表情依然溫和，但眼神里掠過一絲極快的不易察覺的警惕。
“關于財產。”我喝了一口牛奶，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卻暖不了身體分毫，“我的小公寓，你的新房，還有以后的收入債務，我覺得領證前，最好有個協議。”
周延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但語氣還是溫柔的：“晚晚，咱們之間，需要算這么清楚嗎？我的不就是你的？那新房，雖然現在只寫了我**名，那是為了貸款方便，等以后……肯定要加**的。你信我。”
“我不是不信你。”我放下杯子，看著他的眼睛，“只是我經歷過的，你也知道。上一段感情，就是因為在錢上稀里糊涂，最后鬧得很難看。我不想重蹈覆轍。簽個婚前協議，對彼此都公平，也免得以后有**，傷感情。”
他沉默了幾秒，手指無意識地敲了敲桌面。“你想要什么樣的協議？”
“我的公寓，是我婚前個人財產，歸我個人所有，與婚姻無關。你的新房，是你和***的共同財產，也與我無關。婚后各自的收入歸各自，大額支出共同協商。債務……”我頓了頓，“各自婚前的債務，由各自承擔，與對方無關。婚后產生的共同債務，必須雙方知情并同意。”
我一字一句說完，餐廳里安靜得能聽見冰箱低沉的運行聲。
周延臉上的溫和終于一點點褪去。他靠向椅背，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