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丈夫。”
“我要求轉(zhuǎn)院。”
我立刻說：“我不同意。”
陳深看著我，聲音壓低。
“你不同意沒用。”
“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醫(yī)院。”
“私立療養(yǎng)院。”
“先調(diào)理情緒，再談手術(shù)。”
我知道那地方。
婆婆之前說過。
“女人不聽話，就該送進(jìn)去關(guān)幾天。”
我抓住床欄。
“你敢。”
陳深彎下腰，貼近我耳邊。
“輕輕，別逼我。”
“你乖一點，我還能給你留體面。”
我盯著他。
“你所謂的體面，是讓我把房子讓出去，讓**的兒子住進(jìn)去？”
林薇哭了。
“嫂子，你怎么能這么說我？”
“我沒想搶你的東西。”
“我只是想給陽陽一個家。”
我笑。
“那你去搶別人的丈夫時，怎么沒想過我也有家？”
她臉色一僵。
婆婆忍著腿疼爬起來。
“陳深，別跟她廢話！”
“簽轉(zhuǎn)院！”
陳深叫來兩個護(hù)工。
“把她帶走。”
護(hù)士急了。
“病人明早要手術(shù)！”
陳深說：“取消。”
我死死抓著床欄。
“我不走。”
護(hù)工上來掰我的手。
手腕被扭得鉆心疼。
下一秒，兩個護(hù)工同時慘叫。
他們的手腕以詭異角度垂下去。
病房里亂成一團(tuán)。
陳深臉上徹底沒了血色。
林薇抱著孩子后退。
婆婆尖聲喊：
“妖怪！她是妖怪！”
陳深突然沖過來，抓起枕頭壓向我的臉。
“你給我閉嘴！”
窒息感瞬間襲來。
我聽見醫(yī)生喊人。
聽見林薇哭。
聽見孩子尖叫。
我的手在空中亂抓，指尖碰到床頭的呼叫鈴。
還沒按下去。
門口傳來一道冷冷的男聲。
“陳深。”
“你在**嗎？”
04
枕頭被人猛地掀開。
我大口喘氣。
眼前一片發(fā)黑。
陳深被兩個保安按在地上。
他掙扎著喊。
“放開我！”
“她有問題！”
“她會害人！”
門口站著一個男人。
白大褂，金絲眼鏡。
是我的主治醫(yī)生，陸言。
他看著陳深。
“我只看見你用枕頭捂住病人口鼻。”
陳深吼。
“她把我媽弄成這樣！”
婆婆坐在地上哭。
“**！我要報警！”
陸言平靜地拿出手機。
“我已經(jīng)報了。”
林薇臉色一變。
“深哥……”
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