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作品，文風很像。”
我看著他。
他也在看著我。
兩個人的眼神都在試探。
“景深，你想說什么？”
“我想說——”
他湊近。
“如果沈念倒了，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站出來？”
“用你的真名？”
“我可以幫你。”
“顧氏的資源和渠道，你應該知道意味著什么。”
我沉默了三秒。
然后笑了。
“景深，你是在拉攏我？”
“我是在保護你。”
他說得誠懇。
“沈念那個性格，遲早翻車。”
“我不想看到你被連累。”
茶已經涼了。
他沒碰過。
我端起自己的那杯。
喝了一口。
“那你呢？”
“什么？”
“你和沈念，不是快訂婚了嗎？”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
“商業聯姻，你懂的。沒有感情基礎。”
我點點頭。
“我懂了。”
“如果沈念出事，你可以順理成章地換人，換成我，反正我會寫劇本，比沈念好用。”
他的笑容終于裂了一條縫。
“晚晚，別把話說得這么難聽。”
“我是真心——”
“真心什么？”
我站起來。
走到顯示器前。
“真心覺得我有利用價值？”
“還是真心覺得，我比沈念更’劃算’？”
我轉過身。
看著他的臉。
那張我曾經愛到心碎的臉。
“顧景深。”
“你西裝內袋有兩部手機。”
“一部聯系沈念。”
“一部今天剛辦了新號，準備聯系我。”
“你進門的時候，右手在口袋里摸了一下。”
“是在確認兩部手機都靜音了嗎？”
他的臉徹底白了。
我按下空格鍵。
顯示器亮起。
畫面上是剛剛他走進門的全部過程。
高清。
帶聲音。
“從你說’沈念有問題’的那一刻起——”
“每一句話都在錄像里。”
顧景深走了。
臉色鐵青。
兩個助理面面相覷。
門關上的瞬間。
江臨從隔壁房間走出來。
“精彩。”
“你數過他用了幾個’真心’嗎？”
我關掉錄像。
“三個。”
“前世他也這樣。”
“每次說謊，都會說’真心’。”
江臨靠在門框上。
“他出去就打了兩個電話。”
“第一個給沈念，說’蘇晚很可疑，我去查了’。”
“第二個給他的律師，問代筆協議的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