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像密密麻麻的針在太陽穴不停地穿刺。

課間，我趴在冰冷的課桌上，額頭抵著手臂，試圖隔絕周圍所有的聲音和光線。

腳步聲停在我桌旁。

“林霽？”他的聲音比平時放低了很多，帶著一絲關切，“不舒服？”

我沒動，也沒力氣回應。

他沒有再問。只是輕輕地把那天的向日葵放在桌角，然后一瓶擰開的礦泉水和藥被小心翼翼地推到了我的手邊。

我閉著眼，聽著他放輕腳步離開。

我沒有說謝謝，但一種陌生的、微弱的依賴感，就在那片疼痛的灰暗中，悄然滋生出來。

他成了我世界里唯一的光源。

在那些沉得透不過氣的夜晚，當我盯著天花板，感覺整個人都要被無邊的黑暗和麻木吞噬時，我都會忍不住想起他。

我開始下意識地在人群中尋找他的身影，走廊里、操場上、食堂的喧鬧中……仿佛確認那光源的存在，就能短暫地驅散一點心底的寒冷。

---

5 紙條上的微光
這份依賴感，像藤蔓一樣悄然生長，甚至讓我這塊“冰”也裂開了一絲縫隙。

一個陰沉的周五下午，最后一節自習課。窗外天色灰暗，我對著物理試卷大腦一片空白。挫敗感像冰冷的潮水，一點點漫上來。

就在這時，一張折疊得方方正正的小紙條，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推到了我的試卷邊緣。

我抬起頭。沈昭陽站在我桌旁，臉上是慣常的、帶著點狡黠的明亮笑容。他用眼神示意我打開。

我遲疑了一下，手指有些僵硬地展開紙條。上面用他飛揚的字跡寫著：

“別跟它們死磕。放學請你喝熱奶茶，補充點糖分對抗物理怪獸？”

后面還畫了一個歪歪扭扭、齜牙咧嘴的**電阻小人。

一種極其陌生的感覺從心底涌上來，嘴角竟然不受控制地、極其微弱地向上牽動了一下。雖然只是一瞬，快得連我自己都幾乎沒察覺，但那確實是長久以來，我第一次因為外界的事物，產生了一絲……類似“想笑”的沖動。

我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他捕捉到了我嘴角那絲細微的變化，那雙總是彎起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他朝我飛快地眨了下眼，沒說話，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