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錢買的？"

"媽。"我放下筷子。

"我就隨便問問。"我媽瞪了我一眼，轉頭又對陳昊笑，"小陳你別介意啊，我這人說話直。"

陳昊搖搖頭："沒事，阿姨。"

"你看你多懂事。"我媽感慨了一句，然后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吃完飯，我媽讓蘇甜去切水果。蘇甜端著果盤出來的時候，特意繞到陳昊那邊，彎腰把果盤放在他面前。

"**，吃水果。"

她彎腰的時候，領口松了一下。我看見陳昊的目光往下飄了一瞬，然后很快移開。

蘇甜直起身，沖他笑了一下，然后坐到他旁邊的位置上。

"**，你平時都投什么項目啊？我們公司最近也在找投資人呢。"

"看情況。"

"那你有沒有興趣了解一下？我可以把方案發給你看看。"

"蘇甜。"我開口了。

她轉頭看我，眨了眨眼："怎么了姐？我就是隨便聊聊。"

我沒說話。

九點多的時候，我說要走了。我媽把我拉進廚房，把門帶上。

"你那個男朋友，到底什么情況？確定了沒有？"

"還在了解。"

"了解什么？人家條件擺在那兒，有房有車沒父母沒負擔，你還想怎樣？"

我靠在洗碗池邊上，看著她。

"媽，你到底想說什么？"

她把抹布往臺面上一摔，壓低聲音："我跟你說實話。你都三十一了，離過一次婚，在這個縣城里，你覺得你還能找到比這更好的？"

"所以呢？"

"所以你得抓緊。"她盯著我，"但是**妹……"

來了。

"**妹今年二十七了，還沒對象。她在省城那邊工作壓力大，也沒時間談戀愛。你看她條件多好，長得漂亮，學歷也比你高，要是能找個好人家……"

"媽，"我打斷她，"你想說什么，直說。"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后一字一句地說："你把這個男人讓給**妹。"

廚房里安靜了三秒。

我看著她的臉。她的表情很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你聽我說完。"她搶在我開口之前說，"你的條件在那兒擺著，離過婚，學歷也就那樣，你開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