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動物。西街的瘸腿老狗，北巷的瞎眼流浪貓，都是他免費治的。雖然不愛說話，但心是好的。”
沈念薇沉默。她想起顧臨淵給橘子包扎時的專注，想起他劍斬妖怪時的果決，也想起他那句“你身上有非人類的氣息”。
矛盾。
下午，一位老**抱著吉娃娃來店里買玩具。結賬時，吉娃娃突然沖著沈念薇小聲說：“老板，我主人最近不對勁。”
沈念薇手一頓，假裝整理貨架，低聲問：“怎么了？”
“她的影子……夜里會自己動。”吉娃娃的聲音在發抖，“前天晚上我起夜，看見她的影子從床上爬起來，在客廳里轉圈。然后它發現我在看它，就……就對我笑了一下。”
沈念薇背脊發涼。她看向老**——很普通的一位老人，慈眉善目，正笑瞇瞇地挑狗咬膠。
“您最近睡得還好嗎？”沈念薇試探著問。
“挺好的呀，一覺到天亮。”老**說，然后壓低聲音，“就是總做夢，夢見自己在家里走來走去，怪累的。”
送走老**，沈念薇坐在收銀臺后發呆。這時，魚缸里那只從來都很安靜的老烏龜突然開口了。
“城西公園，”它的聲音蒼老緩慢，“地下埋著東西。封印松動了。”
沈念薇走過去：“什么東西？”
“妖界上古封印。”烏龜慢吞吞地說，“三百年前埋下的。最近地脈不穩，封印裂了條縫。所以城里才會出現寄生妖、影妖這些東西。”
“您怎么知道？”
“我活了九十七年。”烏龜抬眼看看她，“見的多了。你姑媽沈清秋，當年還經常來問我事情。”
沈念薇突然想起姑媽書架上有本很舊的筆記，她還沒來得及看。當晚打烊后，她翻出那本牛皮封面的筆記本，在臺燈下一頁頁翻閱。
筆記前半部分記錄著普通的寵物飼養知識，但從中間開始，內容變了。
“三月十五，接引灰狼妖幼崽一只，送往西山妖族聚居地。”
“五月二十，處理影妖附身事件，受害者為人類女性，已凈化。”
“七月七，封印松動，加固城西公園地脈節點。”
“九月三，念念滿月。這孩子身上妖氣純凈，但魂魄不全。沈家血脈果然特殊……”
沈念薇的手指停在最后一行。魂魄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