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碰上了，只有死路一條。他們會殺了你，奪走你的系統，吸收你的城脈點數。”老頭說，“你已經被他們盯上了。”
我猛地站了起來。“什么？”
“你昨天修復那個水管的時候，城脈能量波動太大，被他們的探測器捕捉到了。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找到你。”老頭看著我，眼神很嚴肅，“要么，現在就放棄系統，變回普通人，他們可能不會找你麻煩。要么，就跟我學怎么修復故障，怎么跟他們斗。”
我看著老頭，心里很亂。
放棄系統？那小禾的手術費怎么辦？我這輩子都可能湊不齊了。
跟他學？那就要面對那些心狠手辣的故障獵手，隨時可能會死。
我沉默了很久。
老頭也沒催我，只是靜靜地喝著茶。
窗外的天慢慢黑了下來，房間里越來越暗。
我想起了小禾的笑臉，想起了醫院的繳費單，想起了這三年來受的所有委屈。
我抬起頭，看著老頭。
“我跟你學。”我說。
老頭點了點頭，臉上沒什么表情，但我看見他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欣慰。
“好。從明天開始，每天晚上來這里，我教你。”老頭說，“記住，這件事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你的家人。不然，會給他們帶來殺身之禍。”
我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婁蘭打來的。
婁蘭是社區醫院的醫生，小禾一直是她負責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趕緊接了電話。
“邊策嗎？你快來醫院一趟，小禾剛才暈倒了。”婁蘭的聲音很著急。
我腦子“嗡”的一聲，手里的茶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商場大火
我瘋了一樣沖出紡織廠，騎上電動車往醫院趕。油門擰到底，電動車跑得飛快，風在耳邊呼呼地響。我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婁蘭的那句話在回響：小禾暈倒了。
我趕到醫院的時候，小禾已經醒了，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婁蘭坐在床邊，正在給她量體溫。
“小禾！”我沖過去，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涼。
“哥，我沒事，就是有點頭暈。”小禾笑了笑，聲音很虛弱。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暈倒了？”我轉頭問婁蘭。
“是心臟的問題。”婁蘭嘆了口氣，“她的病情又加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