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車先去了站點，把昨天濕了的那個花瓶賠了錢，然后開始分揀今天的快遞。
閔捷湊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是我同事，比我小兩歲，大大咧咧的，愛八卦。“邊哥，你昨天怎么回事？渾身濕透了，跟落湯雞似的。”
“水管爆了，澆了一身。”我一邊分揀快遞一邊說。
“嗨，那破小區的水管早就該換了，三天兩頭爆。對了，我聽說你上個月被扣了兩千塊錢？***不是東西，那幾個投訴明明不是你的錯。”閔捷罵罵咧咧地說。
我沒說話，點了點頭。
“哎，邊哥，你聽說了嗎？城東那個廢棄紡織廠鬧鬼了！昨天晚上有人路過那里，說聽見里面有女人哭，還有綠光。”閔捷壓低聲音說，一臉神秘兮兮的樣子。
我手里的動作頓了一下。
廢棄紡織廠。
就是系統昨天報警的那個地方。
“別瞎說，哪來的鬼。”我淡淡地說。
“真的！我騙你干嘛？好多人都看見了。聽說那個紡織廠當年倒閉的時候，有個女工在里面上吊了，怨氣重得很。”閔捷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我沒再理他，分揀完自己的快遞，裝上電動車，出發了。
一上午都在送快遞，腦子里時不時會想起那個廢棄紡織廠。系統的紅色警報一直在**閃，我每次打開面板都能看見。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打開系統面板，又看了一眼那個異常故障的信息。還是只有位置和危險程度，其他什么都沒有。
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決定去看看。
倒不是我膽子大，是我想知道這個系統到底能做什么。如果真的有故障，修復了是不是能得到更多的獎勵？只要能賺錢，別說鬧鬼了，就算真有女鬼我也得去看看。
下午送完最后一個快遞，已經四點多了。我騎著電動車往城東的廢棄紡織廠去。
紡織廠在郊區，離市區挺遠的，路上沒什么人。路邊的樹長得很高，枝葉把太陽都擋住了，有點陰森森的。
越靠近紡織廠，系統的警報聲就越響，紅色的面板閃得我眼睛疼。
我把電動車停在紡織廠門口，大門是鐵的，銹得不成樣子，上面掛著一把大鎖。我翻了過去，落在院子里，地上全是雜草和碎玻璃。
紡織廠的主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