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br>“嗯，媽媽來了。”
“爸爸什么時候來看我？”
我摸了摸她的頭。
“爸爸忙?！?br>“爸爸上次說給我買小兔子的，他忘了嗎？”
“沒忘，等你出院就買。”
女兒笑了一下，很快又睡著了。
護士進來換藥的時候跟我說，女兒的手術不能再拖了。
“蘇醫生說最遲下個月必須做，再拖下去心臟負擔太大?！?br>“蘇醫生？”
“蘇婉清蘇主任，她是顧院長安排的主治醫生?！?br>我姐姐。
是我女兒的主治醫生。
我從來不知道。
我以為女兒的主治醫生姓王。
“王醫生上個月調走了，蘇主任接手的?！?br>我點了點頭，沒說什么。
出了醫院我給顧深發了條消息。
“我要離婚。”
三分鐘后電話打過來。
“你又發什么瘋？”
“沒發瘋。我想清楚了?！?br>“因為昨天的事？我都說了我沒瞞你——”
“顧深，**見?！?br>我掛了電話。
把他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當天晚上顧深來了我住的地方。
他開著一輛黑色保時捷卡宴停在樓下。
我在窗戶里看到那輛車的時候，覺得諷刺。
去年冬天女兒發病，我打不到車，抱著她在路邊攔了二十分鐘。
他有車。
他一直有車。
顧深上來敲門。
我沒開。
“蘇小暖，開門?！?br>“說完就走?！?br>我打開門。
顧深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
他掃了一眼屋里四十平的空間，皺了下眉。
“跟我回去?！?br>“不回。”
“你帶著孩子住這種地方？”
“我帶著孩子住了三年了，你現在才發現？”
顧深把文件袋遞給我。
“看看?！?br>我打開。
里面是一份婚內財產協議。
寫明了他名下所有資產的分配方式。
四套房產，我和女兒各一套。
醫療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劃到女兒名下，設立信托基金，她十八歲后可以支取。
每月給我個人賬戶打五萬生活費。
“夠了嗎？”
我看著這份協議。
“你覺得這是錢的問題？”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離婚?！?br>顧深的臉色變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說的是離婚。”
“我給你房子給你錢給女兒設了信托基金，你還要離婚？”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