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學院的陳教授，陳志遠。不知道您還記不記得，三年前的全國藥學大會上，我們交流過。"
我記得。
陳志遠，華清大學藥學院的學科帶頭人，國內抗癌藥物領域的頂級專家。三年前那次大會上，我做了一個關于新型催化劑的報告，會后他專門找到我，聊了將近兩個小時。
"陳教授，當然記得。"
"那就好。"陳志遠的語氣變得微妙起來，"周研究員，我最近看到了一篇論文，署名是銳康生物的林偉。內容是關于一種新型抗癌藥物的催化合成路徑。"
我的手指收緊了。
"我仔細讀了那篇論文，"陳志遠繼續說，"里面的核心思路，和三年前你跟我討論的那個方向，幾乎一模一樣。"
他停頓了一下。
"周研究員，我想確認一件事。這個課題，到底是誰的？"
我沉默了幾秒。
"陳教授，這個問題，我現在不方便回答。"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
"我明白了。"陳志遠的語氣里多了一絲凝重，"周研究員，我下個月會參加銳康的新藥發布會。如果你需要任何幫助，可以隨時聯系我。"
"謝謝陳教授。"
掛了電話，我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陳志遠看出來了。
以他的學術水平，看出那篇論文的真正作者不是林偉，并不奇怪。
但這不是我現在要打的牌。
我要等的，是一個更大的局面。
一個沈凝和林偉都無法收場的局面。
第七章
新藥發布會的日期定了，就在下個月十五號。
整個公司都在為這件事忙碌，連質檢部都被抽調了人手去幫忙。
我依舊每天按時上下班，做我的常規檢測，不多說一句話。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
林偉來質檢部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而且每次來，臉色都比上一次差。
**次來的時候，他甚至沒有跟我打招呼，直接沖進老方的辦公室，關上門，說了將近半小時。
老方出來的時候，臉色也不好看。
"老周，"他把我叫到一邊，壓低聲音，"林偉那小子剛才問我，中試樣品的穩定性數據有沒有異常。"
我心里一動，面上不顯。
"有嗎？"
老方撓了撓頭："說實話，最近幾批的數據確實有點波動，但都在允許范圍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