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今夜就傳信回江南，最遲五日，沈家的人就能到。"
"不急。"
我低頭看著懷里已經冰冷的孩子。
"我要讓蕭景親眼看著他擁有的一切，一樣一樣從手里滑走。"
"讓他嘗嘗，什么叫求而不得。"
青禾沒有再說話。
片刻后，墻縫里遞進來一只小瓷瓶。
"夫人，這是假死藥。服下后脈搏全無，三日后自行蘇醒。"
"沈家那邊需要時間布局，您先死了，反而方便行事。"
我接過瓷瓶，握在手心。
還不是時候。
我還有幾件事要做。
天亮時，柴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是侯府的管家劉全。
他捏著鼻子站在門口，連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世子說了，你那個兒子既然沒了，就找塊地埋了，別擱在府里晦氣。"
他扔進來一塊破麻布。
"裹上，天黑前處理干凈。"
我沒有動。
劉全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沈氏，你也別怪世子心狠。公主進門，府里處處要體面。你一個商戶女，能嫁進侯府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
"識趣的話，就安安分分待在后巷，別給世子添堵。"
我抬起頭，看著他。
"管家，我想見老夫人。"
劉全愣了一下，隨即嗤笑。
"老夫人？老夫人正忙著給公主備接風宴呢，哪有空見你？"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蓬頭垢面的，見了老夫人不是給侯府丟人？"
他轉身就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丟下一句。
"對了，世子說了，從今天起你的月例銀子停了。公主那邊開銷大，府里要緊著用。"
門重新關上。
我低頭看著懷里的蕭珩。
他的小臉已經沒有了血色，安靜得像是睡著了。
"珩兒，娘答應你，他們欠你的命，娘會一筆一筆討回來。"
我用自己的外衫把他裹好，輕輕放在柴房角落最干凈的稻草上。
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推開柴房的門，外面陽光刺眼。
我瞇著眼，朝后廚的方向走去。
第三章 后廚冷眼公主挑釁
后廚里熱氣蒸騰，十幾個婆子丫鬟忙得腳不沾地。
灶臺上擺滿了精致的菜肴，全是給公主接風宴準備的。
我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一個圓臉婆子瞥見我，立刻變了臉色。
"喲，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