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因為什么答應的，我都會認真對你。這不是將就，是我等了十二年的事。」
門關上后，我把杏仁露喝完，打開手機。
陸衍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條：奪冠夜的合照，五個隊員舉著獎杯，配文是「兄弟們**」。
評論區第一條是蘇念薇：「恭喜冠軍！今晚的比賽太精彩了，解說到嗓子都啞了～」
陸衍回復她一個親親的表情。
公開的。
他連遮掩都懶得遮掩。
我退出朋友圈，給助理江映發了條消息：「明天上午，通知季鴻，贊助合同到期后不再續約。所有在談的商務合作全部暫停。」
江映秒回：「收到，孫總。另外，陸衍那邊有個新的直播平臺簽約在走流程，年框三千萬，需要您這邊蓋章。」
「拒掉。」
「明白。」
我把手機放在茶幾上，閉上眼睛。
明天開始，陸衍會慢慢發現，他以為唾手可得的一切，正在一樣一樣消失。
而他永遠不會知道是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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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二天早上九點，我和沈嶼洲在民政局門口碰面。
他換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裝，胸口別了一小支白色雛菊。看見我的時候，他把另一支遞過來：「給你的。」
辦手續很快，二十分鐘，兩本紅色的小本子就到手了。
出門的時候，沈嶼洲問我：「要不要發個朋友圈？」
「不發。」
他點頭：「好。」
我們去吃了個早餐，他送我回新住處。那是一套江景復式，裝修是我喜歡的原木風格，冰箱里提前備好了食材。
「你什么時候準備的？」
「去年。」沈嶼洲把鑰匙放在玄關，「去年你說過一次，想住能看見江的房子。」
我沒接話。
他也不在意，把外套掛好：「我下午有個會，晚上回來做飯。你想吃什么？」
「隨便。」
「那做你小時候愛吃的糖醋排骨。」
他出門后，我坐在落地窗前，看著江面發了會兒呆。
手機響了，是陸衍。
「嬌嬌，昨晚你怎么沒來慶功宴？我等你到十二點。」
我盯著屏幕上他的備注——「衍」，旁邊還有個愛心符號。
「有事，沒去成。」
「哦，那今天來基地嗎？我襪子攢了一堆了，還有隊服也該洗了。」
我握著手機，沉默了三秒。
「好，下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