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掛掉電話，我把他的備注改成了全名：陸衍。
愛心刪掉。
我還不能讓他發現異常。贊助撤資的流程需要時間，合同里有三十天的通知期。這三十天里，我得讓一切看起來跟往常一樣。
下午兩點，我照常出現在俱樂部基地。
推開訓練室的門，五個隊員正在排位。陸衍坐在C位，耳機掛在脖子上，看見我進來，隨手指了指角落的臟衣簍：「那邊，攢了三天了。」
連個正眼都沒給我。
我走過去，彎腰把衣服收進袋子里。
路過蘇念薇的工位時，她正對著補光燈補口紅，看見我，笑了一下：「哎，孫姐來了？辛苦辛苦，要不要幫我帶杯咖啡？美式，少冰。」
訓練室里幾個隊員都聽見了，沒人覺得不對。
在他們眼里，我就是陸衍的女朋友，一個每天來基地打雜的普通女人。
我看著蘇念薇那張精致的臉，把臟衣袋拎起來：「好，等一下。」
轉身的時候，我聽見她小聲跟旁邊的助理說：「真好使喚，難怪陸衍留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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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杯咖啡我買了，放在她桌上的時候，蘇念薇連謝都沒說，只是拿起來喝了一口，皺眉：「我說的少冰，這也太多冰了吧。」
她把杯子推回來：「重新買一杯，這次記清楚。」
陸衍就坐在三米外，全程看著，一個字沒吭。
我拿起那杯咖啡，轉身出了訓練室。
走廊里，我把咖啡扔進垃圾桶，掏出手機給江映發消息：「蘇念薇的解說合同是誰簽的？」
江映三分鐘后回復：「俱樂部自己簽的，不走我們這邊。但她的解說平臺分成有一部分掛在贊助框架下，算我們的資源置換。」
「撤資之后，她的平臺分成還能拿到嗎？」
「拿不到。平臺那邊的資源位是我們買的，贊助一停，資源位收回，她的曝光量至少砍掉百分之七十。」
我把手機收起來，重新買了一杯美式，少冰，送回去。
蘇念薇這次滿意了，沖我揮揮手：「行了行了，去忙吧。」
我在基地待到晚上六點，洗完衣服，給五個隊員點了外賣，收拾了訓練室的垃圾。
臨走的時候，陸衍叫住我：「嬌嬌，明天有個品牌方來談合作，你幫我準備一下資料。」
「什么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