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是凄涼。
看著她毫無血色的臉，顧南霆攥緊她的手：“然然，這些孩子或許與我們緣分淺，我相信以后我們還會有屬于自……”
“顧南霆，”溫書然紅著眼睛打斷他，“醫生說，我流產次數太多，這輩子都不可能再當母親了。”
說完，她死死盯著他，想看清他會有怎樣的反應。
顧南霆只短暫震驚一秒，隨即緊緊抱住她。
“然然，不能生也沒關系，我們可以去福利院收養，哪怕丁克也好，我從來不在乎有沒有孩子，我只在乎你能一直陪在我身邊。”
這一刻，溫書然心底壓著的酸澀像泄了洪似的止也止不住，眼淚瞬間洶涌而出。
顧南霆，你究竟還要說多少謊言啊？
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
她一把推開他，沒有再說話。
“然然，別哭。”顧南霆伸手替她擦掉眼淚，額頭抵著她，隨即低頭輕輕碰了碰她的唇瓣，“是我對不起你和寶寶。”
溫書然渾身一僵，腦海中不受控制的想起幾小時前這張唇才親吻過另一個女。
胃里瞬間翻江倒海，她猛地用力推開他：“別碰我！”
顧南霆一愣，眉頭微微皺了下，正要說話，手機就響了幾聲。
他低頭一看，瞳孔一縮，直接丟下一句，
“你早點休息，我還有點事要出去一趟。”
不等溫書然說話，他已經朝外走去，接著傳來他惱怒的嗓音：
“葉晚星！***居然敢在我家裝監控！”
“我只是碰了一下她的唇什么都沒做，你要是敢做什么傷害自己的事情，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溫書然看著他慌亂離開的背影，忽然笑出聲，笑得眼淚不停滾落。
許久，管家的聲音響起：“夫人，這些東西……”
“全部燒了吧。”
溫書然走到二樓拐角處時，腦海里忽然想到葉晚星的話，鬼使神差上了三樓。
推開主臥門那一刻，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忍不住心底一抽。
里面擺滿葉晚星的單人照，從小到大，甚至還有小角度**的照片。
每張照片右下角都明確的標有時間，地點。
整個房間干凈得不像是沒有主人的樣子。
不過現在，看到這些對她來說，好像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溫書然轉身剛朝外走。
忽然，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