坨不明物體，整個人的肩膀都塌了。
"顧辭。"
"在。"
"你能不能……"
"合同第8條，"我提前開口，"管家的工作內容由甲方指定。目前甲方并未撤銷林小姐的早餐安排指令。"
翻譯：你自己說讓她做的，你自己收回。
陳總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
然后他轉向林婉，擠出一個笑容："婉婉，你最近太辛苦了，早餐還是讓顧辭來吧。"
林婉的臉色變了。
"你嫌我做得不好吃？"
"沒有沒有，我是心疼你……"
"那我繼續(xù)做。"
陳總看向我，眼神里寫著"救命"。
我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
幫你？合同里沒這項。
最終，是陳總的胃替他做了決定。
第五天早上，他偷偷給我發(fā)了條微信：
求你了，把早餐權拿回來，我加你五萬年終獎。
我回了一個字：
十萬。
三秒后。
成交。
當天中午，陳總正式"下令"：早餐恢復由管家負責。
理由是"林小姐身體嬌貴，不宜操勞"。
林婉氣得摔了一個杯子。
但她沒辦法。
因為這是陳總的決定。
而我，只是一個"聽命行事"的管家。
我端著收拾好的碎片經過她身邊，語氣溫和：
"林小姐，這個杯子是愛馬仕聯名款，一只四千八。根據合同第61條，非管家責任造成的物品損壞，由損壞者本人承擔。"
"需要我?guī)湍涃~嗎？"
她的手在發(fā)抖。
不是氣的。
是被我氣的。
第三章
林婉消停了兩天。
我以為她想通了。
事實證明，我高估了她。
第七天晚上，陳總出差，不在家。
我正在書房整理陳總的文件——這也是我的工作內容之一，合同第9條，管家需協(xié)助甲方處理非機密性行政事務。
門被推開了。
林婉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真絲睡裙，頭發(fā)散著，手里端著一杯紅酒。
"顧辭。"
"林小姐，有什么需要？"
她走進來，在我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翹起二郎腿。
"我想跟你談談。"
"請說。"
"你一個月多少錢？"
"合同里寫著，年薪一百二十萬。"
"我給你兩百四十萬，"她抿了一口紅酒，"你自己辭職。"
我停下手里的動作，看向她。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