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
陳總的表情僵了一瞬。
這時候林婉從廚房沖出來，圍裙上全是面粉，臉上還沾著奶油，頭發亂成鳥窩。
但她手里端著一個——
怎么說呢。
一坨。
形狀不規則的，顏色介于焦黃和碳黑之間的，上面歪歪扭扭插著幾顆草莓的，疑似蛋糕的物體。
"陳深！我給你做了愛心早餐！"
她把那坨東西放到陳總面前，眼睛亮晶晶的。
陳總盯著那個蛋糕，喉結上下滾動了兩次。
"婉婉……我七點十五要出門。"
"那你快吃啊！"
陳總切了一小塊放進嘴里。
他的咀嚼動作很慢。
非常慢。
慢到我能看見他太陽穴的青筋在跳。
"怎么樣？"林婉期待地湊過去。
"……好吃。"陳總艱難地咽下去，"但是我趕時間，剩下的晚上回來吃。"
他站起來，幾乎是逃一樣地往門口走。
路過我身邊的時候，他用只有我能聽見的音量說了一句：
"給我準備個三明治放車上。"
"已經放了。"
"……謝謝。"
陳總走后，林婉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顧辭。"
"在。"
"從明天起，早餐都由我來做。你不用管了。"
"好的，林小姐。"
"還有，"她走近一步，"我要用廚房，你把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收走。"
"林小姐，"我語氣平靜，"廚房的設備和食材屬于別墅固定資產，根據合同第14條，管家有權管理和使用所有家政設施。"
她的臉漲紅了。
"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提合同？"
"可以。"我點頭，"只要您不動不動就要開除我或者沒收我的工作工具。"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上樓，"砰"地一聲關上房門。
張姐從角落探出頭："顧管家，她這是要跟你打持久戰啊。"
"無所謂。"我開始收拾廚房的殘局，"持久戰我最擅長。"
接下來三天，林婉每天早上六點起來做早餐。
第一天，煎蛋。蛋黃碎了，蛋白焦了，煙霧報警器響了。
第二天，三明治。面包切成了鋸齒形，生菜夾了一只蟲子。
第三天，煮粥。粥糊了，鍋底燒穿了一個洞。
陳總瘦了三斤。
**天早上，陳總下樓的時候，眼下的黑眼圈能當眼影用。
他看見餐桌上又擺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