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爭。

"錦鯉"這個項目，兩個部門都在搶。

我一下子全串起來了。

沈若琳**方案給**。杯子里加料，多半也是想讓我在關鍵節點出狀況，好給**創造機會。

我放在桌下的手攥了一下，又松開。

手機震了。

馬東發來一張照片。

拍的是公司樓下的奶茶店，沈若琳和**隔桌坐著，**把一個牛皮紙信封推到她面前，她伸手接過，臉上帶著一種壓著得意的笑。

照片下面一行字。

"昨天中午拍的。你猜信封里是什么。"

01

接下來幾天，沈若琳安靜了不少。

大概是拉了一下午的經歷讓她心里犯嘀咕，她再沒往我杯子里動過手腳。

但安靜不代表收手。

周四下午，公司有一場重要的提案會。

客戶是"嘉和文化"，一家上市娛樂集團，想找**團隊做一檔新的戶外真人秀。

方案是我帶著三個人熬了四個通宵做出來的，每個環節反復打磨，從賽制到嘉賓到視覺包裝到招商邏輯，每一頁都不敢馬虎。

會議前十五分鐘，我讓助理去把終稿打印六份。

沈若琳站起來。

"顧總，我去吧，小周手頭還在整理會議室的設備，我正好沒事。"

笑得坦坦蕩蕩，眼睛亮亮的，看不出一點雜質。

如果沒有之前那些事，我大概真會信她。

"行，辛苦你。"

她拿著U盤，腳步輕快地走了。

十分鐘后，她抱著六本裝訂整齊的方案書回來，遞到我手上。

"顧總，打好了。"

我翻了翻，彩頁清晰，裝訂利落。

"不錯。"

她謙虛地擺手。

我帶著兩個核心組員進了會議室。

嘉和文化的副總裁秦總已經落座了，身邊還坐著兩個人，一看就是內容評審。

寒暄幾句，我把方案書分發下去。

"秦總，這是我們團隊針對貴公司新項目做的完整方案，您先過目。"

秦總點頭，翻開第一頁。

我盯著他的表情。

幾秒后，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翻頁速度越來越快，臉上的神情從困惑變成不耐煩，最后變成了一種很明顯的惱怒。

會議室里的氣壓驟降。

我身后兩個同事的臉也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