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人事流程，你正常投簡歷就行。"

"嫂子！"她聲音陡然拔高，"你這么不給我面子？"

"顧婉，"我說，"你昨晚跟我井水不犯河水的時候，挺有氣勢的。"

我掛了電話。

鏡子里那個女人，慢慢笑了一下。

宏舟科技是我父親十二年前布局的子公司之一。我名下持股42%。

下周一的終審會議，主審人是我。

而顧婉口中那個"市場部總監助理"的崗位，面試官名單里，第一個是我。

****

周一早晨九點四十五。

我穿著一身干凈利落的淺灰色西裝走進宏舟科技總部大樓三十六層。

前臺小姑娘抬頭看了我一眼，立刻站起來。

"林董早。"

"會議室準備好了？"

"已經準備好了，參會人都到齊了。"

我走進會議室。

二十多個高管同時起立。

"林董。"

我點了一下頭，在主位坐下。

"開始吧。"

終審會議持續了兩個小時。

中間我接到一個內線電話，是人事總監。

"林董，今天下午兩點，市場部總監助理的復試，您還參加嗎？"

"參加。"

"……總共五位候選人，我把簡歷發您。"

電話掛掉。我打開簡歷郵件。

第三份，赫然是顧婉的名字。

我合上電腦。

下午兩點。

復試在十二樓小會議室。

我故意比所有人晚到了五分鐘。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顧婉正坐在五位候選人中間，手指無聊地敲著桌面。

她抬頭，看見我，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嫂……"

她聲音卡住，眼神慌亂地飄向其他四位候選人。

我面無表情走到主位，坐下。

人事總監站起來介紹。

"各位候選人，這位是我們公司董事會成員，林晚林董。今天百忙中抽空過來參加復試。"

四位候選人立刻挺直背。

顧婉的臉"唰"地白了。

我打開她的簡歷。

"顧婉小姐。"

"……嗯。"

"上一份工作做了多久？"

"……三個月。"

"再上一份？"

"兩個月。"

"再上一份？"

她說不出話。

我合上簡歷，抬頭看著她。

"顧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