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人。唐梔是唐董女兒，她站出來最好看。”
他話說完，臉色更難看。
“師姐，我不是說你不好看。”
我笑了一下。
他急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
我把主機抱起來，放到新工位下面。
儲物柜旁邊灰很厚，拖線板少一個孔。
我蹲下去插線時，白大褂袖口擦過地面。
陸珩過來幫我扶住機箱。
“師姐，你真打算簽嗎？”
我沒回答。
電腦開機很慢。
風扇聲響起來的時候，實驗室門又開了。
唐梔拎著兩杯咖啡進來，看到我，腳步明顯慢了。
“師姐，你還在啊。”
她把其中一杯放到我桌上。
“我買多了，給你。”
杯身上貼著標簽。
半糖燕麥拿鐵。
我不喝燕麥。
她以前知道。
第一次帶她通宵時，她點錯過，我胃疼了一晚，她還紅著眼道歉，說以后一定記住。
后來每次訂咖啡，她都會問我：“師姐，還是熱美式嗎？”
今天這杯放在我面前，她連看都沒看一眼標簽。
我把咖啡往旁邊推了推。
“你要用我的記錄本？”
唐梔捏著紙袋提手。
“老師說答辯專家可能會問原始數據，我想提前熟悉一下。”
“熟悉哪一部分？”
她愣了一下。
“就是……核心實驗那部分。”
我看著她。
“第七批膜為什么從62度降到58度？”
唐梔睫毛顫了一下。
“這個我還沒看到。”
“負極界面那組異常峰，為什么沒有剔除？”
她咬住唇。
“師姐，你現在問這些，我可能答不上來。”
“你答辯時，專家也會問。”
她站在原地，手里的紙袋被捏出褶。
過了一會兒，她輕輕說：“所以我才想請你幫我順一遍邏輯。”
我看著她的眼睛。
她很會這樣看人。
濕漉漉的，像真被誰推到了臺前。
“唐梔，你知道第一發明人改成你了嗎？”
她沒避開我的視線。
“老師跟我說了。”
“什么時候？”
“上周。”
上周。
上周三夜里，我還在替她改青創獎申請書里的技術路線。
我把她寫錯的“聚合物基體”改成“復合陶瓷網絡”，把她亂填的循環數據一點點對回原表。
她坐在旁邊吃小蛋糕，笑著說：“師姐，你以后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