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問：“你不生氣嗎？”

我打字。

“不生氣。”

隔了幾秒，她發來：“你真大度。”

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我媽看著我。

“你不罵她？”

我說：“罵她沒用。”

“那罵誰？”

我拿起手機，打開蘇清禾的朋友圈。

她今天發了九宮格。

第一張是我家客廳。

第二張是趙明軒的車鑰匙。

第三張是一只淺色限量包，照片邊緣露出半張購物小票。

我放大。

小票上有店名、日期、金額，還有支付尾號。

三萬六千八。

日期是上周二。

那天趙明軒說單位有接待，晚上十點才回家。

我把圖保存，又截了邊緣。

我爸湊過來看。

“這包這么貴？”

我說：“趙明軒的工資買不起。”

我媽問：“會不會是她自己買的？”

我看著支付尾號。

趙明軒常用卡，尾號一模一樣。

我把手機收好。

“所以，得查。”

第三章

“你要查趙明軒的賬？”

季南星把咖啡推到我面前。

她是我大學室友，現在在縣財政局窗口。

也是趙明軒最不喜歡我來往的人。

我說：“不查單位賬，先查他自己的消費。”

季南星挑眉。

“你以前不是不管他錢嗎？”

“我以前覺得夫妻要信任。”

“現在呢？”

“現在覺得，信任不能當飯吃，也不能當房鎖用。”

季南星笑了一聲。

“這話有勁。”

我把蘇清禾朋友圈截圖發給她。

她看完，臉沉了。

“這小票露得挺巧。”

“巧到像給我看。”

“她在挑釁你。”

“我知道。”

季南星壓低話。

“你確定趙明軒挪用**？”

“我不確定。”

“那你想怎么走？”

我說：“他這半年幫單位辦采購，經手過不少報銷。他自己工資不高，給蘇清禾買包、買手機、訂酒店，這些錢總得有來源。”

季南星盯著我。

“林晚，你這回是真不想過了。”

“嗯。”

她拿起手機。

“我不能幫你查不該查的東西，但我能告訴你，哪些公開材料你自己能拿到。”

“夠了。”

“還有。”

季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