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死。
"蘇念，我跟你說，這件事你要是鬧出去對誰都沒好處。你先回來，咱們坐下來談，我把錢還上就是了。方婉兒那邊我也會處理，你給我點時間……"
"不用了。"
我打斷他。
"陳強，我跟你八年。從我蹲在路邊賣盒飯的時候你就在了。你進門那天兜里連房租都掏不出來，是我讓你管了財務，讓你做了掌柜。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
"蘇念你有完沒完！我也不是白吃白喝的！這幾年念味能做到六家店，沒有我管賬行嗎？你別把自己說得多偉大！"
"行。"
我點了點頭，雖然他看不見。
"那你管出來的賬，回頭好好看看吧。我的律師會聯系你。"
我掛斷電話，把他的號碼拉進黑名單。
房間里安靜下來。
我坐在床沿，翻出手機相冊，最底下有一張八年前的照片。
地攤上擺著一口不銹鋼大鍋，我蹲在旁邊數錢，旁邊站著的陳強正幫我收折疊桌。
那時候他笑得真誠。或者說，那時候我窮得不值得他裝。
八年，原來就值138萬一輛車的定金。
也不知道方婉兒選的是什么顏色的內飾。
02 閨蜜密謀資產暗渡
我約了林語嫣。
她是我大學室友，也是我認識的人里唯一一個拿了律師證還愿意半夜三點接我電話的人。
酒店對面有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粥鋪，我選了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林語嫣推門進來的時候手里還夾著一支筆，西裝外套褶皺，看樣子是從律所直接趕過來的。
她掃了一眼我的臉。
"兩天沒睡？"
"睡了。就是醒得早。"
她坐下來，把包擱在旁邊。
"說吧。"
我把手機推過去。
"先聽這個。"
林語嫣點開錄音，粥鋪的白粥咕嘟咕嘟冒著泡，陳強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來，每一個字都清楚得很。
錄音放完，她抬起頭看我。
"什么時候錄的？"
"三天前。我們結婚五周年。"
我端起粥喝了一口。
"那天我提前關了店，想回家給他做頓飯。路過商場的時候順便去看看他之前念叨的那塊表，想著買來當紀念日禮物。經過保時捷門店，正好看見他的車停在門口。"
林語嫣沒說話，等我繼續。
"我以為他也在給我挑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