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急著讓我走？"

老秦立刻別開臉。

我繼續問："去年那筆設備采購，你是不是也想讓我走？"

他拍桌。

"你少亂說！"

銷售總監也站起來。

"溫知晚，自己沒本事就別咬別人。"

陸景遲聲音壓下來。

"你要是有證據，就拿出來。沒有，就別在會上亂扣**。"

我笑了。

"我提醒過你三次。"

陸景遲不耐煩。

"我沒時間聽你說這些。"

他看著我。

"今天開始，風控部撤銷。你移交資料，離職補償按最高標準給。"

會議室里響起幾聲低笑。

沈棠把離職文件推到我面前。

"簽吧，溫經理。"

我沒接。

"我的系統也要一起撤。"

她怔住。

"什么系統？"

我看著陸景遲。

"盛安這三年用的風險防護，是我個人名下的成果。"

陸景遲冷聲說："公司給你發了工資，你做的東西當然歸公司。"

"合同里寫得很清楚，只授權盛安使用，不轉讓。"

沈棠立刻說："溫知晚，你別拿合同嚇人。"

我打開手機，點出文件。

"要不要現在給法務看？"

法務主管低著頭沒說話。

陸景遲盯著我。

"你一定要把事做絕？"

我反問："是我做絕，還是你們先趕我走？"

沈棠把筆拍到桌上。

"溫知晚，陸總給你臺階，你別不識好歹。"

我拿起工牌。

"臺階我不要。"

我把工牌放在桌上。

"但我提醒最后一次，系統停用后，盛安所有風險自負。"

陸景遲笑了下。

"溫知晚，公司不是離了你就不轉。"

我點頭。

"好。"

我轉身要走。

陸景遲叫住我。

"等等。"

我停下。

他看著我，語氣比剛才更重。

"既然說到這一步，我們也該離婚了。"

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

沈棠眼底亮了一下。

陸景遲繼續說："三年了，我從沒愛過你。"

我回頭。

"正好。"

他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答。

我說："離婚協議，我今晚簽。"

沈棠立刻開口。

"溫經理，別說氣話。陸總早就該有更合適的人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