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審核組。
我沒上臺，坐在最后一排。
林晚晴站在臺上，打開 PPT。
第一頁出現的時候，我聽見身邊幾個同學低聲驚嘆。
“這選題不是喬念做了三年的那個嗎？”
“怎么變成林晚晴的了？”
“她不是一直學藝術管理嗎？什么時候做醫學數據模型了？”
陳老師坐在前排，回頭狠狠瞪了那幾個同學一眼。
沒人再說話。
林晚晴對著屏幕，露出練了很久的笑。
“各位老師好，我今天匯報的課題是，基于多中心樣本的早篩風險模型優化?！?br>她念得很順。
因為那份稿子是我寫的。
上一世，她也是這樣，拿我的成果站上臺，享受所有掌聲。
我坐在臺下，指甲掐進掌心，還要被人說嫉妒她。
這一世，我只看著她往坑里走。
前十分鐘，她講得很穩。
臺下老師頻頻點頭。
林晚晴越講越自信。
周澤在旁邊帶頭鼓掌，陳老師臉上的笑也越來越明顯。
到了**環節，第一位老師開口。
“林同學，你剛才提到模型加入了三個變量。為什么刪除年齡分層變量？”
林晚晴頓了一下。
她低頭翻稿子。
那份稿子里沒有答案。
因為真正的答案在我的原始實驗記錄里，我沒給她。
她強裝鎮定。
“因為……因為年齡分層不重要?！?br>老師皺眉。
“你確定？”
林晚晴點頭。
“確定?！?br>我在最后一排笑了。
下一秒，第二位老師翻開材料。
“可你 PPT 第十八頁寫著，年齡分層是主要影響因素。你前后矛盾?！?br>林晚晴臉色變了。
她立刻往臺下看。
她在找我。
我低頭玩手機，不看她。
她咬牙說：“可能是我緊張，說錯了?！?br>第三位老師繼續問：“那你解釋一下，表 4 里 P 值全部小于 0.001，為什么結論里寫無統計學意義？”
林晚晴徹底慌了。
她拿著激光筆，手抖得很明顯。
“這個……這個是排版錯誤?！?br>老師臉色沉下來。
“一個錯誤可以理解。你這份材料里，至少有七處關鍵矛盾。”
臺下開始躁動。
林晚晴急得眼淚掉下來。
“老師，我昨晚熬夜準備，可能太累了。”
陳老師趕緊站起來打圓場。
“各位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