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一樣？"
蘇瑤的笑慢了半拍："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的狗感冒了，我老公把我女兒的救命藥拿去給它用。我女兒差點死在家里。你現在拎一袋水果過來，告訴我不放心？"
"嫂子，藥的事辭哥后來不是已經道歉了嗎？"
他沒道歉。
一個字都沒有。
蘇瑤從包里掏出手機，翻了一張聊天截圖給我看。
是顧辭發給她的消息："瑤瑤別擔心，明天宴會**就是最閃亮的。你和可樂都是我最重要的。"
她像是不經意地讓我看到了這句話。
"嫂子，辭哥讓我轉告你，明天的宴會希望你也能出席。畢竟你是他的妻子，到場支持一下，外人看著也好。"
"我女兒還在住院。"
"我知道。"她站起來，攏了一下頭發，"但辭哥說了，念念明天可以出院了，醫生說沒大問題。你到時候讓你婆婆看著念念就行。"
"醫生沒說可以出院。"
蘇瑤沒有接話，走到門口回了一下頭。
"嫂子，辭哥對你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會讓你來。你想想，真要是不在乎你，何必請你出席？"
門關上了。
念念在我身后小聲說："媽媽，那個阿姨好兇。"
"她沒有兇。"
"她看我的時候好兇。"
四歲的孩子，看得比我清楚。
第五章 的狗項圈
傍晚，收費窗口的護士找到我。
"林女士，住院押金還差四千四，明天上午之前需要補齊，否則后續的治療用藥沒辦法繼續。"
我點了點頭。
回到病房給顧辭打電話。
第一通沒接。
第二通沒接。
第三通響了很久，終于接了。
"什么事？"
"住院費還差四千四，你能轉一下嗎？"
"我這兩天手上緊，宴會押金剛交了。"
"你交了多少？"
他沒說具體數字，但明湖大酒店的報價我在網上查過。
"顧辭，你給一條狗花二十萬辦生日，你女兒住院的四千四你出不起？"
"你能不能別什么事都和可樂比？"
"我沒有在比，我在問你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你女兒的醫藥費，你付還是不付？"
電話那頭傳來布料摩擦的聲音，像是他換了個姿勢。
"這個月底我發了工資再補給你。"
"月底是下周五，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