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藥去找了小方。
方穎，我二十年前教過的學生，現在是市中心醫院的藥劑科主任。
"何老師，這里面除了你的降壓藥成分，還有一種叫唑吡坦的成分。"
她看著化驗報告，臉都白了。
"大劑量服用會導致幻覺、認知混亂、行為失控。長期吃的話……"
她沒說完。
我接過報告，折好放進包里。
"幫我一個忙。把這些膠囊里的東西全換成維生素C，外觀做成一模一樣的。"
方穎愣了一下。
"何老師，這種事應該報警……"
"報警能怎樣？他說是為了幫我，說我精神不好需要鎮靜。沒有直接的投毒證據。"
我拍了拍她的手。
"我有別的辦法。"
從那天起，我每天按時吃"降壓藥"，按時"發病"。
**在客廳架著手機錄像的時候，我在鏡頭前賣力演出。
他以為藥效穩定。
我以為他蠢得可愛。
今天翻出這三瓶藥，是因為老孫那邊有了新消息。
他發來一張照片：**老家鎮上的一個小診所，門臉很破。
**從里面走出來，手上拎著一個黑色塑料袋。
老孫配了一行字："那家診所的老板，三年前因為違規銷售管制藥品被吊過照。我在想辦法搞購買記錄。"
我回了四個字："不急，等著。"
塑料袋重新藏好，放回柜子底層。
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我迅速回到書房，躺到折疊床上，擺出一副呆愣愣的樣子。
劉桂枝的大嗓門穿透了整面墻。
"秀芬！中午想吃啥？你冰箱里沒油了，給點錢，我去買！"
我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
又一天，安全過關。
……
**來了。
比預想的快了三天。
他提著一個蛇皮袋站在大平層門口，身后還跟著一個燙著**卷發的女人。
"嫂子，這是我相好的，翠翠。"
劉桂枝把門拉開，滿臉笑。
"來來來，進來進來！這屋子大著呢，住得下！"
**下班回來看到多了兩個人，有一瞬間臉色不太好看。
但劉桂枝一句"你弟千里迢迢來幫你的忙，你還嫌人多"就堵住了他的嘴。
何敏端著小寶從臥室出來，看見客廳里多了雙陌生的高跟鞋和一箱散裝白酒，臉綠了。
"**，你弟住哪兒？家里沒房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