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
許知衡問："你想做什么？"
我把沈意的病歷翻到最后一頁。
她在緊張時，無意識寫了三個字。
陳哥哥。
我說："讓他們自己把話說完。"
晚上七點，我回到家。
婆婆已經坐在客廳，旁邊是陳默的大姐陳蕓。
陳默從廚房端出湯。
"晚晚，先喝點。"
婆婆立刻說："你看，小默多疼你。換個男人，早被你折騰跑了。"
陳蕓抱著手臂。
"弟妹，不是我說你，你做心理咨詢，怎么把自己弄得這么不正常？"
我坐下。
"我哪里不正常？"
婆婆拍桌。
"你還問？你今天差點把人家小姑娘逼壞！"
陳默把湯推到我面前。
"媽，姐，別說了。晚晚壓力大。"
我看著湯。
"你先喝一口。"
陳默動作停住。
婆婆瞪我。
"你什么意思？怕小默毒死你？"
我看著她。
"您說的。"
陳蕓冷笑。
"溫晚，你真該去看看醫生。"
陳默拿起勺子。
"我喝。"
他舀了一點，剛碰到唇，又放下。
"太燙。"
我點頭。
"那等涼。"
婆婆把碗推回來。
"別鬧了。今天叫你回來，是要你簽一份同意書。"
陳蕓從包里拿出文件。
"家庭共同建議，暫停執業，接受精神狀態評估。"
我拿起來看。
上面已經有陳默、婆婆、陳蕓的簽名。
還有一欄：配偶確認，溫晚近期出現妄想、攻擊病人、情緒失控等情況。
我問："你們準備把這個交給誰？"
陳默坐到我對面。
"咨詢中心。"
婆婆補充："還有你們那個行業協會。"
陳蕓說："你要是真沒問題，評估一下怕什么？"
我看向陳默。
"你也是這個意思？"
他嘆了口氣。
"晚晚，我是在救你。"
"怎么救？"
"先停工，別接病人。家里不缺你那點收入。"
我笑了一下。
"我的收入不多，但這套房首付有一半是我出的。診室裝修款也是我出的。你公司的第一筆啟動金，也是我借給你的。"
婆婆立刻急了。
"你又提錢！夫妻之間分那么清干什么？"
陳蕓說："我弟這幾年賺得比你多多了吧，你還惦記以前那點小錢？"
我把文件放下。
"那我不簽。"
陳默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