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都要參加。她第一次上場，就被柳嫣然**在地。對方明明可以一劍封喉取勝，偏偏要羞辱她，一劍一劍割破她的衣袖、衣襟，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狼狽不堪。
“認輸嗎？”柳嫣然用劍尖挑起她的下巴。
姜嶼棠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那天是謝長淵站了出來。
彼時的謝長淵已經是門中最年輕的金丹真人，風姿卓絕，宛如謫仙。他直接走上擂臺，一劍將柳嫣然的劍挑飛。
“**有規矩。”他的聲音不高，卻讓所有人噤若寒蟬，“比試，不是羞辱。”
他回頭看了姜嶼棠一眼，什么都沒說，只將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被割破的衣服上。
那一眼，落在姜嶼棠心上，一落就是十六年。
從那天起，姜嶼棠就喜歡上了他。
謝長淵很少說話，臉上常年帶著生人勿近的清冷。但姜嶼棠知道他的好——她練劍到深夜，他會不動聲色地在練功房外點上照明的靈石；她受傷了，他的藥總是第一個送到；她被同門欺負，他第二天就會找個由頭把欺負她的人罰去面壁。
他從來不說，但她都懂。
她十六歲那年，偷偷刻了那枚木牌，想在謝長淵生辰時送給他。她已經把刻了無數遍的那句話在心里默念了不知多少次——“師兄，我想跟你去長淵。”
可她沒能送出去。
生辰的前一夜，父親出事了。
姜嶼棠記得那天晚上下著大雨，父親突然闖進她的房間，渾身是傷，神色倉皇。他塞給她一枚玉簡，上面的禁制她從未見過。
“嶼棠，無論發生什么事，都不要打開這枚玉簡。除非你能活著找到謝長淵。”父親的聲音啞得不像話，“記住，只有謝長淵能救你。只有他。”
話音未落，外面傳來破空聲。
父親一掌將她推進密道，自己留在了外面。
姜嶼棠從密道逃出去的時候，聽到身后傳來打斗聲、怒吼聲、還有父親的一聲慘叫。
她拼命地跑，跑過山林，跑過溪流，跑了一整夜，天亮時被玄清門的人找到帶了回去。
然后她聽到了消息——她的父親姜鶴亭偷走了鎮派之寶萬象天書，被謝長淵親手打下無涯淵，尸骨無存。
沒有人相信她的話。
沒有人在意她說“父親絕不可能偷東西”。
所有人都說